子还真是差,没用的东西。”
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婢女低着头,不敢搭她的话。
不过惠安公主显然也没打算理会她,说罢这一句,就把手中的东西丢回了盒子里,用手帕擦了擦手,走出去道。
“备车,我亲自入宫去看看,这位未来的皇婶。”
宫女备好了车驾,马车一路朝着皇宫驶去。
到了宫门口,依着规矩不可在宫中纵马,虽然她是公主也不得不下了马车,搭着婢女的手一路进去。
庄严肃穆的红墙黄瓦看的人心生烦闷,走到前殿的时候,惠安公主忽然停下步子。
“不是说宫中不可纵马?”
前面带路的小太监跟着看过去,紧接着陪笑道。
“回公主,是皇上今日离了宫一趟。”
帝王出行自然是隆重的,脚不沾地便走遍了整个上京城,人人跪拜敬仰。
“真是威严啊。”
她似感叹一般,淡淡说道。
太监跟着附和。
“天恩如此,谁不信服皇上呢。”
惠安公主在身后轻轻嗤笑了一声,眼中闪过几分不屑,很快又看向前面金碧辉煌的前殿,眯了眯眼。
“总有一天……”
这地方坐着的也会是个女帝,众人跪拜信服仰赖的天子,也能是她。
到了九宫外,太监便止住了步子,等人进去通传。
听得是她来了,容祁也未有为难,着人引了她进去。
一进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容祁低着头,用帕子给软榻上的人拭汗的举动。
他往昔干净整洁的白袍如今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换过,眼底泛出淡淡的乌青,见她行礼,颔首叫起的时候,惠安公主才发觉他嗓子都沙哑的厉害。
哪有半分往日光风霁月的样子?
若说惠安公主来时尚且存有几分疑惑,此时几乎已经全然消散了。
这法子果然好使,还没到最痛苦的时候,只是昏倒了这么几天,就能让她这位皇叔方寸大乱。
心中得意着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惠安公主面上没露出半点端倪,跟着上前看过晏青扶后,关怀了几句。
“皇叔也要注意身子,上京城名医甚多,这几天我也在留意着,定然有办法治好颜小姐这奇怪的病症。”
容祁轻轻点头,看了她一眼,才道。
“惠安有心。”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许是惠安公主自己心虚,竟吓得心头一跳,勉强镇定下来。
而后不放心地试探问。
“这么几日了,颜小姐便不曾醒过来?”
容祁摇头,一双清厉的眼里似乎闪过几分黯然。
惠安公主跟着叹了口气,语气也伤怀起来。
“这些太医便没有一个看得出颜小姐得了什么病吗?”
“太医院养了一帮废物。”
听得她提起,容祁显然更生气,一向淡然的语气里都充斥了几分薄怒。
惠安公主便连声道。
“皇叔别气坏了身子。”
“不过倒是有位城中极有名的大夫说,她并非是病了而是受了西域巫蛊的暗算。”
惠安公主的话说到一半,听见这一句,心头猛地跳起来。
勉强笑了笑,而后讶然地问容祁。
“这话有些荒谬了,西域与我们相隔千里,何况颜小姐整日深居简出,也不曾得罪了西域人,只怕是哪来的庸医看错了吧。”
“本王倒希望是看错了,毕竟颜小姐温柔和善,待人极好,不曾和什么人起过冲突,也不知晓是什么没心肝的人,竟要害她。
或者说,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