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御前总管被这如刀子一样的神色看的顿时一激灵,应了声就转头往御书房跑。
而这边容祁走后,容瑾就马不停蹄地喊来了禁卫军副统领。
起初他套话的时候,副统领倒是咬死了没人过去,装傻充愣地骗着容瑾,直到容瑾忍无可忍地发了一通脾气,将三日前夜间换班的蹊跷说了出来,他才吞吞吐吐地,没再坚持说没有人过去。
一见他这幅样子,容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大怒,逼问副统领是替何人隐瞒。
可副统领怕归怕,却不肯说是得了谁的命令才对着容瑾撒谎。
天威之下岂能容人挑战王法和君命?容瑾当下命人捉了禁卫军副统领入天牢一边严刑逼供,一边设了局等人来救副统领。
可直等了这么两日,也不见人入局,副统领日日受刑却不供出幕后主使,宫里宫外也看不见半点风波。
容瑾整日面上不带笑,皇宫里伺候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苦不堪言。
他白日都忙着,夜间也整宿睡在御书房或者乾清宫,这一来二去还不到几天,后宫的妃嫔倒是齐齐坐不住了。
几个不受宠的妃子来吃过几次闭门羹之后,乾清宫里又来了位熟人。
一见面前的妃子,御前总管顿时谄媚地迎上去,先是行了礼,才笑着问。
“沅妃娘娘怎么这会来了。”
后宫之中大多是平衡前朝需要,容瑾一向雨露均沾,若说真有谁得了几分宠爱,那这个人,非面前的颜芷音莫属。
这位娘娘半个月前才晋了从二品的妃,入宫不到半年,已经是主位了,还无家世扶持,圣眷优渥,任是谁见了也要巴结几句。
颜芷音先关心了容瑾的身子,才有意无意地打探到这几天发生的事。
她塞了银两过去,又是容瑾跟前的红人,御前总管倒也没多做犹豫,便将事情捡着说了说。
得知副统领跟旁人里应外合放走了巫师,颜芷音面色闪过几分诧异。
她未入宫前就听姜溯说过,这个副统领对皇家的人忠心耿耿,除了容家人可没别人能使唤得动。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他买通救走人?
救的还是敌国的巫师。
她心中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和蹊跷,但面上未显露出来,只打着关心容瑾近况的幌子,又多问了几句,才从乾清宫外退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她心事重重的,搭着宫女的手走,一时也没察觉,直到差点撞上了人,她才反应过来抬头去看。
面前是容祁和晏青扶。
晏青扶知道了这两日皇宫中发生的事情,心中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惠安公主。
毕竟除了她,也无人能光明正大地买通副统领而不被察觉。
她早就和西域有瓜葛,若做出这样的事倒也不奇怪,此番二人入宫,便是晏青扶想着借副统领的手,试探一次惠安公主。
晏青扶也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撞上颜芷音,二人俱是一愣,随即颜芷音福身行礼。
“臣妾参见王爷,长姐。”
容祁点头算作应了,本是一段小插曲要错身离开,颜芷音看着晏青扶的脸色犹豫了片刻,忽然回头道。
“可否请长姐往旁边凉亭一叙?”
二人一同来到凉亭内,四下无人,颜芷音才抬头看着晏青扶。
“长姐这几日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为何面色这样差?”
她开门见山道。
晏青扶讶敛下眼,遮住眼中的讶然。
虽说这两日她的确未有歇息好,但太医查不出端倪,她也没有多做猜测,为何颜芷音一开口就问她这几日去了何处?
这话中意思无非是隐晦地告诉她,她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