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的人,什么时候成了个三杯倒?”
容祁笑着拆穿她。
晏青扶心中咯噔一声,见他这神色就知道不好糊弄,索性也没再掩饰,淡然自若地问。
“陆行告诉你的?”
容祁轻轻应了一声。
晏青扶走后的第四日,他为荆山湖的事情传了陆行入宫,不知因着什么说到了酒的事,陆行似感叹地说。
晏青扶的酒量可比他要好上许多。
纵然在这之前,容祁猜得到她三杯倒多少有些演的成分,但还是没想到——
“演的这么像,在大昭做个贵女倒是屈才了。”
听得出他话中的揶揄,晏青扶也不见脸红。
“王爷便猜不到我是装的?”
只怕他是猜了个透,还乐在其中。
晏青一边说着,抱着那坛子酒落肚,没过一会便轻飘飘地喝了许多,也未见一点醉意。
在迁客居和王府内的那次醉酒,多是她一时兴起,演的一场戏。
容祁听了也未搭话,反倒低着头看她喝着,微玉酒的酒香顺着坛子飘过来,混着身上的冷梅香和晏青扶一双带了酒意的氤氲勾人眸子,容祁一时竟觉得,自己分明还未喝,便已然醉了些。
他定定地看着,忽然将晏青扶怀里的酒坛子抽出去,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低着头扶在她脑后,轻轻吻过去,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唇齿,含糊不清地说。
“让我看看,这微玉酒到底是不是真的好喝。”
他借着这句话,强势地抱着晏青扶将她口中的酒掠走,唇舌搅弄着,一口凉酒在口中渡过,她气喘吁吁地攥着容祁的衣袖,一张小脸染上几分胭脂色。
而容祁将人欺负了个遍,抿去嘴角的一点酒渍,后知后觉那还残留在舌尖的微玉香,竟觉得有些醉了。
容祁想,酒量不好的哪是晏青扶?该是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