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踢了一脚过去,随后往前一看,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要做什么。
是了,晏青扶答应要跟他去西域,他此时应该,去皇宫找瑾帝辞行。
门外的声音二人自然听了清楚,黄奕心中终于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往昔虞徵纵然对晏青扶宽容,但时时戒备着她的伪装,也断不会在临走前这样掉以轻心,将他这个人质,身上带着晏青扶把柄的人,送到她手上。
“你对他做了什么?”
黄奕仔细回想着,却也想不起来晏青扶有什么动作。
分明自他们进殿,就和自己说了没几句话。
那晏青扶就算对虞徵下手,也不该是在殿里。
在西域行宫做这事,未免风险太大。
晏青扶扶着柱子站稳,闻言随意答道。
“你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这些也无用。”
将死之人?
黄奕一惊,随后冷笑一声。
“晏青扶,你可别太看得起自己。”
晏青扶哪有这本事在西域行宫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对他动手。
想起方才虞徵几乎对她称得上言听计从的样子,黄奕又问。
“你到底对他用了什么下三滥手段?”
“迷离香罢了,你不知道吗?”
这迷离香在大昭也算得上是稀罕东西,能干扰人思绪,短暂地让人放下心防。
虞徵不是对她言听计从,而是心中本就执念着想让她去西域,只消她稍稍干扰了虞徵的思绪想法,勾出这个引子,借着迷离香的功夫,虞徵短时间内辩不出她真心假意,又没了对她的防备,让她留下和黄奕单独待着,不过是最轻易能答应的事。
“不可能。”
从他们进殿这么一会功夫,晏青扶哪有时间下迷离香?
何况既然虞徵中了,他怎么没事?晏青扶怎么没事?
“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
迷离香是在宅子的时候,从虞徵拿到瓷青纸的刹那,就悄无声息地落到了他身上。
虞徵好歹也武功高强,她换个时间地方下迷离香,太容易被他发现。
就在最不经意间,他根本没防备的时候,下在瓷青纸上,才能悄无声息地干扰他。
此时虞徵心中念着她要离开的事,不在殿外,约摸就是要入宫。
就算等虞徵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劲,最少也要一刻钟后了。
而这一刻钟,足够她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晏青扶往前走了两步。
黄奕顿时更为戒备,一脸警戒地盯着她。
“我如今可不是你能轻易杀的。”
在西域行宫想杀一个人不是容易事,何况黄奕有武功,晏青扶犯不着自讨没趣。
她只往前,看了黄奕一眼。
“你身上虽没有迷离香,但我为你准备了另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
黄奕还未反应过来,晏青扶手一扬,一阵白烟飘过,他毫无防备地吸入了些。
顿时眼前一晃,他撑着身子,差点倒下去。
“你做了什么……”
黄奕咬着牙,怒瞪着晏青扶。
他早知道晏青扶这人阴损,就不能给她机会让她留在这。
“西域有名的百花蛊,你既然喜欢跟虞徵虞为勾结,不如试试这西域的好东西?”
晏青扶一边说着,越过黄奕,往前径自走到他身后的桌案,开始翻找起来。
东西必然就在他院子里,而面前的桌案,是最有可能藏的地方。
“你这个疯子,晏青扶。”
一听说她下的是百花蛊,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