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机会。
“要么为我,从八王府将城防军和西郊军营的兵符从王府带出来,要么,顺着虞徵的意思,离开王府跟他去西域。”
黄奕高高在上的语气充满了笃定,仿佛确信她一定会听一样。
说罢,见她未有反应,黄奕忽然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阴冷地说。
“不然……明日我手中所有关于那件事的证据,就通通会送到八王府,或者圣上桌案。”
“你和黄信都出尔反尔惯了,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
纵然早猜到他手中还有别的证据,但当他亲口说要把证据送到王府或是皇宫的时候,晏青扶还是眼神一颤,下意识低下头。
“若不是父亲当年就防着你这个贱人,留了证据以待来日,如今我怎么还能好好站在那,拿着这些东西威胁你?”
黄奕恨声说着,眼疾手快地赶在她话前补充。
“晏青扶,你可别骗我说你不在意了,若是不在意,四月在云台寺,你那么急着杀我做什么?”
为朝纲为大昭,这些理由纵然说得通,可黄奕知道,荆山湖的事是晏青扶的心魔。
晏青扶袖中的手死死攥着,唇色抿到发白又松开,一双凤眸里的暗色和冷然,狠厉像是遮不住一般,通通展现在黄奕面前。
“你明知道不是我做的。”
话落在风里,轻飘飘的一吹就散。
也像是她反驳的这句话一样无力,像是个笑话一般。
果不其然,黄奕嗤笑一声。
“不是你又怎样,证据说是你做的,御史的文册说是你做的,上面盖着先帝的玉印,荆山湖八百百姓的确因为你才没的命,不是你做的又怎么样?”
他眼中的恶意倾泻而出,像玩味一样看着晏青扶已有些失措的神色,又慢慢地补充。
“天下人都相信,是你做的,这就够了。”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府内,容祁办妥了皇宫的事一路回来,却没在小院看见晏青扶。
“小姐不在?”
“小姐又出去了。”
楚嬷嬷说着,担忧地又补充道。
“连早膳都没用。”
什么事这样急切?这一天已经出去了两次了。
容祁一边抬手推开门,一边朝外吩咐。
“译岸,去看看小姐去哪了?”
而他走近桌案边,刚落座,就察觉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弯下身子将那份不起眼的文书捡起来,只以为是自己落下的,刚一打开,最下面一行短短的字映入眼帘。
“陉帝五年,夏,西郊荆山湖遇大水,吏部黄信失职致八百百姓惨死于荆山湖外,帝大怒欲下旨处死,青相携五位朝廷重臣跪在乾清宫外死谏,遂保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