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连声音都颤抖,下意识地握着她的手,指尖一动给她输内力御寒。
“容祁……”
她稍稍动了动唇,几近无声地喊出两个字。
容祁目光触及她的面容,眸光泛出疼惜之色,沙哑着声音,他连眼眶都有些微红,低着头抱紧了她。
晏青扶竟觉得容祁身上比她还冷一样,连指尖都发抖,他颤着声,也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安慰自己。
“没事了,我回来了。”
附近的小院都被破坏的七七八八,老板娘追着上来哆嗦着喊。
“去客栈。”
容祁此时无心去顾及老板娘做的事,将内力运到极致,一路赶到了客栈里。
晏青扶并未中百花蛊,但上面的毒还是有一些沾染到了手腕的伤口。
容祁察觉到她因为冷而越来越颤抖的身子,一边输了内力给她御寒,一边将她手腕处的余毒逼出。
“不行……我自己来。”
晏青扶本没什么力气,可看清楚了容祁的动作,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推人。
百花蛊厉害得很,就算只是用内力逼出,一旦不小心也会沾染上。
她不愿让容祁担这个风险。
“别动,青青,我不怕。”
容祁颤着声喊她,不容置喙地握住了她的手,继续用内力去逼余毒。
就算这毒在他身上,也好过让他看着晏青扶受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摸过了半刻钟,容祁将她手腕的余毒都逼出来,直到看见流出的血变成正常的颜色,才稍稍放心。
而后撩开她手臂上的衣袖,抓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去为她清洗伤口。
她肌肤白如雪,又细嫩,楼阁醉酒后的那夜,容祁压着她轻轻吻过每一寸,爱惜得很。
可如今白皙的手臂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看着便让他疼到了心尖。
不敢多有耽误,他仔细地将伤口清洗好,抓起一旁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又亲力亲为地给她包扎。
包扎好手臂的伤后,因为余毒逼出,晏青扶也不似最开始那样无力,只唇色仍惨白又虚弱。
“还有别的伤吗……”
容祁犹不放心,目光细细地看过她。
那往昔冷然淡漠的双眼,此时冰雪尽融,尽是担忧和疼意,以及……后悔。
“我不该走的。”
他沉着声,想起赶到的时候,巫师那几乎要打到她身上的掌风,以及她的伤口。
还有顺着东边过来的时候,路上满地的鲜血和暗道里的惨烈样子。
可想而知这半日她受了多少苦。
但饶是在这样的时候,晏青扶仍旧保全了暗道里的证据。
还在几乎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伤了巫师。
“没有。”
晏青扶摇摇头,声音轻灵地落在屋内。
“我看看。”
她身上的伤和虚弱样子实在太让容祁不放心,他慌张地去扯晏青扶的衣衫。
放在腰封上的手才一勾,晏青扶一惊,赶忙抓住他。
“你做什么?”
容祁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容易惹人误会,难得有些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不是……我只是想……你的伤……”
他无措地想去解释,耳根都有些红,又加上他眉间还未掩饰的慌张和害怕,一时让晏青扶心中一软。
她想了想,往前挪了挪凑到容祁膝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真的没伤了。”
她温声说道。
毛茸茸的触感蹭在手边,容祁一愣,随即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眉间的冷意尽数散去,他缓慢的,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