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遭。”
容祁看了她一眼,没从她面上看出什么端倪,索性不搭话。
老妇便找着话说。
“那你们这桥塌了,走不出去了,可怎么是好,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吧。”
什么叫一辈子困在这?
老妇的话似乎颇有深意,这样说着的时候,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眯着眼笑道。
“这桥半个月的功夫就搭好了,您这话从何而来?”
她这话说的太让人不舒服,晏青扶蹙眉回道。
“理是这样说,老婆子是自己糊涂了,才说错了话,夫人莫怪,莫怪。”
她顿时又赔笑道。
“但今夜……夫人和公子还要去客栈住吗?”
“这桥塌了,也只能住客栈。”
晏青扶刚要点头,目光触及老妇闪烁的眼神,顿时留了心,似有为难地蹙眉。
“但你们昨夜平安无事,可不代表以后也没事啊。”
果然,老妇顿时心急,语速极快地打断晏青扶的话。
须臾,又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她清了清嗓子,又道。
“夫人昨夜应该也见了那掌柜,人奇怪得很,那老板娘看着面善,实则自己家中一贫如洗,为了治她相公的伤,没少劫财,遇着如夫人这样漂亮的人,打发去青楼卖了,也能赚好一笔。”
她说的话自是有几分真,面上的担心不似作伪,晏青扶便顺着她的话说。
“但如今桥塌了,几日内我们也出不去,若不住客栈,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啊。”
“夫人若诚心想寻个地方住,不如……先住在我家里。”
果不其然,老妇踌躇着,很快问她。
“叨扰您怎么能行。”
她顿时又拒绝。
老妇犹豫了片刻,才似乎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实不相瞒,我从昨日就想让夫人在我家里住下,实则也是为了这点银两。
我知道夫人和公子看着就富贵,也明白我贸然请你们住下是容易让你们怀疑,可我这家里……也紧张得很,今年收成又不好,遇着大富人了,也多少想着能帮衬一把,讨些银两。”
未料想她一开口这么坦诚,晏青扶面上露出讶然。
“您这是……”
“但我昨日说给夫人的话可当真没半点假的,客栈的掌柜夫妇不是好人,惯会与人拉亲近求信任,再把人骗走卖掉……”
她急急地解释。
“我知道夫人和公子平安无恙地过了这么一夜,自然是觉得我在说谎,今天又这么巧遇见,想必要以为我别有所图。
客栈的地方自然是比我们村舍好,公子夫人若想住,今夜也多当心些就是。”
她说着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也算今日我和二位有缘,多提醒两句,家里还有事忙着呢,我就先走了。”
虽说要走,她步子却不快,不知道是本就动作缓慢还是刻意在等晏青扶说话,磨磨蹭蹭走了一会,也没走出多远。
而身后,晏青扶和容祁对视一眼,晏青扶张口喊人。
“老人家且慢。”
她慢慢地回了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和夫君思来想去,觉得您说的也有理,这客栈的掌柜这样奇怪,我住着也总觉得不舒服,不知可否方便今夜让我和夫君叨扰一二?”
晏青扶走上前,从手中递出去一把碎银。
“这便算作谢礼。”
老妇顿时喜笑颜开,一双略枯的大手接过去,手上的温度冻的晏青扶打了个哆嗦,很快收回手。
二人便跟在她身后往小镇去。
老妇的家住在镇子里面,是个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