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过,指尖一动,便往前去碰她腰间的腰封。
却又不挑开,只流连地触碰,又在唇边轻轻吻着脖颈,下颌,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难耐和舒服。
她眼尾都沾染了欲意的快慰,咬着唇被他抱着,轻轻压在窗棂外。
她脚下一软,踉跄的时候碰到了脚边的话本子,瞥见身后的书房,想起面前的人,是五年前她那冷然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小师父。
顿时又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她身子一颤,眼角泛了些红,在容祁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脖颈处的衣襟时,她忽然茅塞顿开,明白了容祁想让她叫什么。
“小师父……小师父。”
她喘息着喊,果见容祁的动作止住,没再欺负她,只轻轻地,像是安抚和亲近一般,吻着她的唇角。
“下次若再对这些好奇,不如自己来实践,或者让我教你。”
他自己的小徒弟,有什么他会自己教,犯不着从死板的话本子去学这些东西。
“嗯哼。”
晏青扶似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被他半抱着,压在窗棂旁,轻轻平复着自己心头的冲动。
直到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她回过神,红着脸去踹容祁。
“起开。”
容祁轻声一笑,倒是听着话站了起来,又把她拉起来站稳,顺着去为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晏青扶才轻轻喘着气站稳,目光触及散落在地上的话本子,顿时脸上又一红,想低头去捡,又想起容祁方才的样子,眨了眨眼,便若无其事地装作没看见。
“下山吧?”
容祁去牵她的手,又被她瞥了一眼拍开,倒是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问她。
二人都没提那点刚才的荒唐,晏青扶便也点点头。
“好。”
临行前,她最后看了一眼九华山的小院,来时压在心头五年的遗憾和可惜已消散不见,竟是空前的觉得心中舒畅。
从九华山下来,二人才一路进了遄城。
遄城外戒备森严,来来往往的人都被仔仔细细地盘问过,晏青扶没想到好的说辞,就只能又看着容祁天花乱坠,漫无边际地扯着谎忽悠盘问的兵士,最后又安了个夫妻的名分,被容祁揽着腰,当着来来往往人群的面,上演了好一出“夫妻情深”。
直到离开官兵的视线内,容祁才正了神色,目光略凝重地落在人群里,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看来这一场旱情,倒真让百姓吃了不少苦。”
才走了这么没一会,就见到城中百姓,有些人身上的衣衫破烂,跪在街边乞讨,几个人争抢着一个馒头,往昔热闹的遄城一片死寂,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凝着一团愁云和凝重,压的人喘不过气。
晏青扶也没了方才要玩笑的心思,紧紧抿唇,叹了口气。
听了她的话,容祁也面露赞同,心情跟着沉下来。
“向来天灾也好,人祸也罢,上位者的争端,最终吃苦的总是百姓。”
还是最下层的百姓,要吃最多的苦。
到底因为那两个月的干旱,致使田地荒芜,颗粒无收。
而如今旱情虽解,争端和流言纷起,搞得人心惶惶,跟着起事者做了别人的刀,剩下的人被迫跟着一起慌张害怕,劳民伤财。
这也是他这次亲自来遄城的一个原因。
他年少时跟着太宗皇帝来南巡,没少看见南方的灾害是怎么样祸害百姓的,记得最深的那次,洪水冲了堤坝,连着两个镇子的人命都冲散在洪流里。
遄城的干旱困了两个月,他比别人更清楚其中的利害。
韩少卿压不住百姓的怨言,怨言原也不该压。
堵不如疏,若朝廷做的更好,就算流言传的再多,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