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的确不合胃口。”
她这人害羞的时候一向得顺着,容祁便又说。
“好,那改日换个厨子。”
“不过我来时见饶雪似乎将一个碎掉的簪子扔了,你可有伤着?”
“没有,不小心摔碎了。”
知道了今日容祁解释的话,晏青扶心里也没了早时的烦躁,又想起那个摔碎的簪子。
“也算上好的白玉。”
“不心疼这些。”
容祁轻轻摇头,抬眼目光一寸寸掠过她。
“王府内好东西不少,白玉更是不缺,改日再做几个更好的送过来。”
白玉衬色又养人,纵然贵重了些,但在王府也并非稀缺的东西。
人靠衣装,他府上的姑娘撑得起最好的,也自然要用最好的。
两人一并坐在这说着话,埋在晏青扶心头半日的阴霾渐渐散去,直到时间转过酉时,管家从小院外走过来。
“王爷,行宫有事。”
晏青扶只以为是西域行宫的事,也由着容祁出去。
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人再回来。
她疑惑着,长夏就从外面走进来。
“是东皇行宫的事,王爷赶过去了,让奴婢告知小姐一声,约摸半个时辰就回来。”
往昔西域行宫出事,也少见他常去……
为什么东皇的竟这样上心?
“他……”
晏青扶蹙眉刚要问。
“小姐,宁小姐来了。”
晏青扶顺势止住话,从小院出去。
她带着宁婳去了王府的楼阁里,这楼阁设计的巧妙,四处见得到景致,旁边还临湖,有假山和花草。
里面婢女摆好了瓜果和冰块,宁婳见了面就拉着她叽叽喳喳地说。
“今天我娘也在一边,我没敢多说,其实我早好了,只是他们不放心,才让我一直躺着。
等下午我娘和爹去了云台寺,说是为我祈福,我才找了空子溜出来。”
宁婳支着头说道。
“你都不知道,我养身子的这几日,可无聊了。”
长孙昔不能过来,晏青扶去的那几次宁夫人大多陪在身边,她也没好意思拉着晏青扶多说。
也算是闷坏了。
晏青扶便在一边听着她说话,时不时应上两句。
只是怎么看着都有些心不在焉。
宁婳自己说了半天,往旁边一瞥,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伸出手往晏青扶面前晃了晃。
晏青扶蓦地回神,“说到哪了?”
“我说长孙小姐,她昨日来的时候说她娘都为她找好夫婿了。”
“哪家的公子?”
“是江阁老家的嫡孙,今年及冠,一向为人所称赞,也饱读诗书,一身的书卷气。
说长孙小姐也见过两面,两方父母交过话,若是再等等合适,只怕就要定下了。”
宁婳说着,语气透出几分欢欣。
“长孙小姐也十六了,和我一般大的年龄,的确该是时候出嫁了。”
她和长孙昔也多少算聊得来的人,自然真心为她高兴。
“反倒是我爹娘,可算一点不急呢。”
她才经了这一场事,虽然后来真相大白,皇家隐去了虞为的事,只说姜家挟持了她,可到底在这京中上流圈子也算有了污点,半年前那些来提亲的贵族如今可见不到半点人影。
皇帝没再提让她入宫的事,宁府夫妇心疼她,也想再多留两年。
“不急在一时,好好相看相看。”
晏青扶担心她因为虞为的事伤怀,也不好把虞为的真正身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