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难道之前在院子里伺候的都是婢女?
她顿时冷笑一声,语气生硬又冷淡地说。
“王爷连受着伤都不忘享受美人在侧,也罢,我这就去寻个貌美侍女来给王爷上药。”
说完,她抬步要从屋内离开。
容祁好整以暇地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扬起一阵掌风,将门带上。
“药留着,你下去。”
姚太医闻言,顿时拎着药箱就溜之大吉。
屋内剩下两个人,容祁才朝她招手。
“过来。”
晏青扶转过头。
“不是要貌美侍女么,我不去找,王爷这伤怎么处理?”
这话怎么听怎么生硬,容祁也未料想自己随意一句话,倒让她想到什么貌美侍女身上。
他顿时哑然失笑。
见他半晌不说话,晏青扶转头又要走。
容祁眼疾手快地从软榻上下来,走到她面前。
“是不习惯王府所有下人近身伺候,不分男女。”
他耐着性子解释。
宽大的手掌在夏日也泛出几分热意,容祁一手牵着她又坐回软榻。
“往昔受伤大多是我自己处理,但如今伤在后背,倒要有劳青相了。”
腰封不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袍挡不住什么,他内衬稍稍褪开,便看得见那白皙的胸膛。
可晏青扶哪近身这样给别人上过药?
“你还是……”
她犹犹豫豫地想让容祁叫姚太医回来,但话说到一半,容祁就扬起尾音。
“嗯?”
她顿时又想起,这伤是因为她才受的。
纠结了片刻,晏青扶认命地沾湿了帕子。
“你脱吧。”
她自暴自弃地说着,头已经低下去,耳侧红的要滴血。
容祁从喉间溢出几分轻笑,又伸手褪去了外袍。
接着是上衣的内衬。
衣袍落下,饶是晏青扶低着头,也看见了那衣袍下藏着的,流畅漂亮的线条,和白皙又精瘦的背。
容祁早已背过身去,斜斜地倚着软榻。
没正对着面,加上容祁没说话,倒让晏青扶少了几分不自在,将沾湿的帕子一点点拭去血迹,轻轻地将伤口清洗干净。
她动作轻的厉害,落在后背上只觉得轻的像羽毛似的,竟莫名地让容祁心头一痒。
他没忍住回过头,刚要调笑两句,就看见晏青扶认真的目光和细致的动作。
明黄的宫灯映着她好看的眉眼,也莫名地平添几分温柔。
他霎时也软了神色,没舍得错过难得这样的晏青扶。
“别动。”
晏青扶正准备给他上药,见他转了头,蹙眉说道。
容祁轻声一笑,便又别了回去。
等药上完,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晏青扶将药瓶放好,松了口气。
“好了。”
容祁转过身,她一时没防备,就看见他未着衣衫,那精致好看的胸膛。
“你……药上完了,快些穿上衣服。”
她脸一红,别开眼说道。
知道她脸皮薄,容祁也没多调笑,乖乖地穿好了内衬,一时享受屋内这难得安静又温情的时候。
但温情不过片刻,容祁还是没忍住,看着她,伸手去摩挲她此时有些泛红的耳垂。
“怎么跟个小醋坛子似的。”
晏青扶睁大眼睛怔愣了片刻,才想起方才闹得那场乌龙。
这是什么形容……
“没有。”
她瞥了容祁一眼,纵然这如今水润又难得带了几分嗔意的语气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