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大手紧握着,汗珠顺着额头滑落,脸色痛苦。
他似乎是在强忍着疼痛,见她进来,却也勉强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会来。”
瀛枝之毒发作之时,疼如万蚁穿心,饶是虞徵自幼练功没少吃苦受伤,此时用浑厚的内力抵抗着,也有些力不从心。
“太医正在商议为你引蛊。”
晏青扶看着他的模样,淡声说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想让你来引蛊……”
“那你也知道,我不会答应。”
殿中默了片刻,虞徵苦笑一声。
他受的苦只怕不及晏青扶当时的十分之一,如今看着他痛苦,晏青扶不再记仇已是难得。
“待引了蛊,我身子大好,就该回西域了。”
“我知道。”
“母皇有意让西域与大昭联姻,皇室定了姜家的二小姐,也许会是我日后的皇子妃。”
“瀛枝正发作,你少说些话。”
听着他说,晏青扶神情也无波动,只在他说到一半又咳嗽起来的时候,说道。
“好。”
虞徵抬手抿掉嘴边溢出来的血,虚弱地应声。
“颜小姐。”
门外姚太医大着胆子喊了一声,晏青扶回神,抬步走出去。
一群太医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姚太医开口。
“敢问小姐,之前受瀛枝之毒的时候可有用过蛊术。”
“没有。”
“有。”
容祁和她的声音前后响起,听见她点头,容祁诧异地蹙眉。
有?
姚太医了然点点头,据他所了解,丹心丸解瀛枝,也得靠着蛊术辅助。
“如今大皇子引蛊,宫中并无太医精通蛊术,西域的太医又不了解瀛枝引蛊后如何为皇子殿下止血疏散,唯一懂这些的那位神医……尚在百里外,今日回不来,若可以,不知能否请颜小姐出手,为大皇子引蛊?”
“我也不精通蛊术。”
晏青扶敛下眼。
“但颜小姐曾中瀛枝,辅以蛊术解毒的话,应当对这些……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姚太医略有为难。
若不是如今商议半个时辰后仍然没有办法,他们也不会想到求了晏青扶。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晏青扶对医术到底了解多少,一旦出了事,他们这一群人也免不了得跟着死。
姚太医这样说着,晏青扶也沉默下来。
那半个多月扛着等解药的日子,她的确或多或少地摸索过解毒,或者缓解的办法,虞徵派过去唯一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婢女,实在不忍心看她受这些苦,也尝试着用蛊术帮她抑制。
所以她的确了解蛊术。
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牵扯进这些事里。
她心中有为难,使臣一听她能引蛊救虞徵,当下也顾不上面子,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晏青扶面前。
“颜小姐。”
“使臣大人,太医所言终归是一面之词,我的确不精通蛊术,不能随意拿虞徵的命开玩笑。”
晏青扶往后避开他,容祁走过来把她拉到身后。
“大昭有数十名太医,不会让他死的。”
“但颜小姐,若非万不得已,这群太医也不会求您出手救殿下。”
使臣心中门清,非但没起,反而言辞恳切地又说。
晏青扶自己中过瀛枝,又了解蛊毒,还懂医术,这整个行宫的太医站在一起,都不会比她更合适。
最重要的是,皇子殿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说晏青扶能,使臣也愿意相信她能。
使臣一开口,身后的太医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