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向来很少质疑。
“剩下的事皇帝自己做主即可,宫外还有事,本王先走了。”
见容瑾明了,容祁脸色略微缓和,站起身出了御书房。
从御书房离开,容祁一路回了王府。
这时前厅刚好摆了早膳,晏青扶刚一落座,就看见门边掠过一点白袍角,紧接着容祁走了进来。
“添一副碗筷。”
他朝旁边吩咐完,坐到了晏青扶旁边。
晏青扶一见他,满脑子都是那句“王爷抱您回来的”,极不自然地挺直了背,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注意到她的动作,容祁轻笑一声。
“躲什么?”
“没有。”
她眨了眨眼,闷声应了一句,埋头舀了一勺粥。
容祁也只问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二人同桌用了早膳。
这期间晏青扶一直埋头喝着自己碗里的粥,往昔在用膳时也会说几句话的人,今天像是失声了一般,半晌听不见音。
容祁心知她脸皮薄,醒酒了之后必然会不好意思,若再多调笑,只怕日后都难再把人喊出去见她喝酒。
所以这一顿早膳下来,他也没再提起昨夜的事,晏青扶等了许久,直到他用过早膳起身,才犹豫着喊人。
“容祁,昨晚……”
容祁像早有预料一样,嘴角不动声色勾起些笑,又很快隐去,仍是那副光华清雅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抬头问她。
“昨晚如何?”
未料想容祁这样追问,晏青扶难得有些窘迫,但想了想长夏说的话,还是一咬牙,垂着声问。
“昨晚我喝醉,有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你指的什么?”
容祁一挑眉,见她低垂的颈子后泛出些粉色,终究还是没忍住,故意说。
“如果当着满长街人的面,闹着让我背你回来,磨着人说不抱就不走,这样的举动算的话,那的确是有。”
他一句话慢悠悠地没说完,晏青扶已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他。
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瞳仁里映出他的影子,容祁轻轻一笑。
“还……还有吗?”
虽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能缓解自己的窘迫,但晏青扶强自装作一副冷静的样子,眼神飘忽不定,又问。
袖中的手绞着衣袖,都快把上好的天云锦攥出些褶皱,足见她此时到底有多羞愤。
怎么会是她说的话呢?
她一向酒品那么好。
“还有。”
容祁慢吞吞地启唇说道。
还有?
晏青扶心中一咯噔。
“还拉着我说最喜欢小师父,旁人都比不了,今日最喜欢,明日也喜欢。”
“不可能。”
还没来得及思索,晏青扶已经失去了冷静,光速开口打断了容祁的话。
她怎么可能说这些?
还今日最喜欢,明日也喜欢?
“不信?”
容祁一挑眉。
“睡着了还拉着我的衣袖不让我走,直到早朝都快到时间了,才从你手中将袖子拽出来……”
这也是她说的?
眼见着容祁越说越没边,晏青扶脸上蒸起热意,旁边的婢女头一个比一个低,她这才发现自己昨夜做的事实在太过分又出格,赶忙趁着容祁说出什么惊世骇语之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别说了,我相信。”
唇边那一点温热的感觉顿时让人心尖一软,容祁看过去,就见得她一双眸子里带了几分水意和羞愤,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不安极了。
果真是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