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少猜得到。
他太强势,逼得晏青扶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心头乱糟糟的。
“说话。”
容祁偏着头凑近她耳边,清浅的呼吸声并着鼻翼间的热气喷洒在她白嫩的耳垂,她顿觉得一阵酥麻,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染上一层胭脂色,抬手去推容祁。
“你别……”
伸出去的手被容祁精准地扣住,继而抵在墙边。
“告诉我不行吗?”
他眼帘垂下,低沉的嗓音传出,他像是一个埋在她侧颈的动作,说话间,似乎有微凉的触感落在她脖颈,一凉,紧接着又是一阵热意。
她一时竟然从这声音里听出落寞和失望,心尖霎时一疼,她犹犹豫豫地说。
“是有。”
容祁动作没动,轻轻嗯了一声,等着她继续说。
“我误食了西域女帝下的瀛枝,虞徵告诉我,只有救了他,才会把丹心丸给我。”
这句话说完,半晌没听见容祁说话。
晏青扶提着心,只怕他从中听出什么不对劲。
事情已过去那么多年,容祁本和那件事无关,是她太傻才会被人轻易骗,她不想再让他知道当年那些牵扯,再为此徒增负担。
那一年容祁待她实在是好,如果知道真相,难免会……自责。
小师父对她这样好,她也舍不得这人难过。
“所以你当时问我,瀛枝有没有解药,是为此事。”
许久之后,容祁没质疑她的话,又问道。
“是。”
“怎么不多等两天……但凡多等两天,我就能找到第二个办法……”
因为我怕你等不了。
晏青扶抿着唇不答,半晌却听见容祁又低低叹息一声。
“是我的错。”
她在容祁身前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微凉的吻似乎在偏头的刹那落在她额间,稍纵即逝,容祁站直身子,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里蒙了太多的情愫。
“是我的错,没能早点发现你中了毒。”
他的小九那么怕疼,端看虞徵如今的模样,也能窥见她那一年,是有多难。
可他怨怼她离开,怨怼她刺过来的剑,却从来没去想过,什么能让一向温软的小姑娘,那么决绝地要与他决裂。
“不怪你。”
“疼吗?”
容祁一手摩挲着她的眼尾,低着声音问她。
当时疼吗?
我不在身边的时候,疼吗?
“不疼……”她心尖一颤,只忽然觉得眼眶一热。
但话未说完,她蓦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容祁高大的身子倾下来,摩挲着她眼尾的动作更重,真正印下来一个吻。
这触感太真实,她不明白他这个动作,又因为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一双凤眸里水蒙蒙的,眨了眨眼,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
他都知道她如今的身份了,为何还……
“想走吗?”
容祁却忽然伸手,蒙上了她的眼睛,紧接着又一个吻落在她额间,容祁嗓音微哑,问她。
什么意思?
推拒的动作到了一半,她在一片黑暗里思索容祁的话。
“你说想去回城。”
“嗯。”
“你当时藏着身份,是不是也怕有一日被我发现,会被我困在身边,不让你离开?”
手掌下的眼睫微颤,轻轻的痒意让容祁一双淡泊的桃花眼更沉。
晏青扶没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放你走。”
容祁撤了手,于是她在容祁眼中,看到几分最深处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