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阵亡不能说不大,毕竟是三个营的编制。为了让东莱军全体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苏豪做出指示,
“军师陈宫顾虑不周,造成所部一定伤亡。念在其领兵攻克渤海,对其罚俸半年。”
“周仓、廖化贸然追击,中了敌方埋伏。二人降职为副师长,暂代师长职务,并罚俸一年。”
“其余各部总结教训,以后作战勿要再犯,否则,加倍处罚。”
渤海郡内,陈宫聚集众将,
“主公赏罚分明,各师师长回去后记得自省,行军作战,千万不可抱有侥幸。”
“谨遵军师之命!”
“武华带着一万轻骑到了北海,根据他的叙述来看,河间国打算负隅顽抗。”
“眼下,我东莱军十万人马集结二郡,取河间易如反掌,不知大家可有什么妙计?”
陈宫说完后,各位将领议论纷纷,大多都是一个意思,
“干他娘的!”
不一会,张郃出列开口,
“军师,取河间确实容易,但要像渤海这样兵不血刃恐怕费劲。”
陈宫点头附和,
“张郃你有什么主意,但说无妨。”
张郃想了想,将大家叫到了地图旁,
“以我看来,不妨利用我东莱军重兵优势,将河间城人马堵在沱河与漳水之间。只要我们围困一月,河间守军不战自溃。”
陈宫“哈哈”大笑,
“张郃所言,甚合我意,也符合主公以德服人的准则。”
苏豪曾经在军校告诉过大家,
“东莱军作战,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赶紧跑,不要怕丢人。攻城的时候,往往损失巨大,我们尽量以德服人,逼他们自己投降...”
张郃平时默默无闻,此时陈宫确实对张郃刮目相看。更让陈宫感叹的,就是苏豪的眼光。不管是绑来的,还是招募的,都确有本事。
“不战而屈人之兵确为上策,各位师长,做好准备,五日后,待粮草军械补足,发兵取河间。”
“是,军师。”
审配的毒记,烧毁了陈宫他们的粮草,城内也基本被袁军搜刮干净,为了不让军士们饿肚子,苏豪派人将粮草源源不断的送往乐陵关卡。
武华达到渤海后,渤海就开始作乱,他还没歇口气,就被陈宫派往乐陵接粮......
第二天,陈宫还未起来,手下赶来报信,
“禀军师,城内发生暴乱!”
陈宫大惊失色,
“为何?”
“据说是袁军抢夺了他们的粮食,百姓们无粮,于是纠结一起,抢夺城内商铺和民居。他们还说,袁军抢粮的时候说过,是苏豪逼的。”
“他妈逼的!!!”
“袁军抢粮,与我东莱军何干?又与主公何干?他审配把事情做绝了,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了!”
陈宫也是好脾气,突然发火,下人不敢回答,只是心中想着,
“太暴躁了,这样不好。”
......
片刻后,陈宫冷静下来,派人叫来了周仓、廖化、张郃、武大,
“周仓第一师负责南皮城防,廖化第二师防守其余各县,重点负责渤海与涿郡接壤的章武。”
“周仓、廖化领命!”
“张郃、武大维护城内秩序,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戒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告诉那些百姓,粮草不日即到。”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陈宫再次被吵醒,
“禀军师,暴乱的人越来越多,有的还拿着武器,看样子,他们要攻击府衙。”
陈宫一时头大,怎么这些人就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