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明白我他吗也得跑啊!”
我是已经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了,把好不容易恢复的那点精神力都给使出来了,嗷嗷往前奔:“你还跟我们一起跑鸡毛啊?眼瞅妘螭都要追上来了,赶紧过去拦着啊!”
“我草你祖宗的顾言,老子他吗该你的欠你的啊?”
话是这么说,但申公还是骂骂咧咧的转过身迎了上去:“来,小比崽子们,老子今天就用这分身,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巫。”
古老的音节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从申公吟唱的那些蝌蚪文里,我能听出他在准备一个声势虽然浩大,但实际威力不怎么样的巫术。
于是我对卓逸说:“别指望他了,他现在这法术连阻止妘螭半分钟都做不到,咱俩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