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莫说他了。
“观主!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
张小吏如实回答,可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很难让人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众道士一片哗然,心想这张小吏也太胆大包天了,私自让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呆在这太古遗战界的圣地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敢打着摩陀观主的旗号来糊弄副观主天涯道人,实在是糊涂。
张小吏知道众人不信,又赶紧解释道:“观主,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在他入观之时,大观主确实有过交代,说…”
“闭嘴!”天涯道人打断了张小吏,呵斥道:“你一个听用的道童,竟敢在咱们摩崖观私藏一个外人,待会儿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
说完之后,天涯的道人便转头看向了风子休,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快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是怎么来到我摩崖观的,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从众人刚才的对话中,风子休已经知道了天涯道人的身份,但他却并不惊慌,先是躬身对着天涯道人行了一个晚辈之礼,而后回答道:“回前辈的话,在下风子休,只是路经此地,并无恶意。不过,至于我怎么来到了这里,我自己也不知道。”
“哼,你小子在唬谁呢,你怎么到的摩崖观,你自己会不知道?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围在一旁的赵山流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山流说这话仍然带有戏耍的意味,毕竟他入观多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又怎么会在乎一个金丹小修士有什么秘密呢。
当然,天涯道人如此的上纲上线,多半也是因为天行这次又败了阵,想要找个出气筒而已,并不是想要针对风子休这个金丹小修士。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天涯道人喝住了众人,看向风子休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这里到底有何目的。既然你能入观,那就说明你还有几分本事,也别怪我天涯道人欺负你一个小辈,你若是能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人,那我便既往不咎放你下山。如何?”
听到天涯道人说出这个要求,在场众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偷笑不已。
因为,以他们的修为境界,谁都能将风子休的修为看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一个有些奇怪的金丹小修士罢了。
他们知道,天涯道人之所以提出要让他来挑战众人,无非就是想让他们戏耍一下风子休,而他自己就在一旁看好戏罢了。
风子休也不傻,自然明白天涯道人的想法。
事实上,他刚才看过了摩域与天行二人的比试,他们不仅剑招精妙,战法更是独特,就算是天涯道人不提那个要求,他自己也会寻找机会向他们二人讨教一番。
而且,经过了晨钟暮鼓的大劫洗礼,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他也想趁机检验一番。
现在,天涯道人既然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他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他并没有挑选在场最弱的那些道士作为对手,而是选择了天行。
“嗯?”
天涯道人眉头皱起,他有些吃惊,心想这个叫风子休的青年男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挑战实力处于摩崖观中上水平的天行。
不过,这也正遂了他此刻想要看一场好戏的愿,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仅是传念天行,让他莫要出手太狠,以免毁了这场好戏。
比赛很快开始,天行并没有率先出招,而是站在擂台的一旁,等着风子休来攻。他早就看出了风子休的修为,压根儿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风子休也不客气,直接取了血红长刀,斩向了天行的脖颈。这一次,他将攻击的能量全部都内敛在长刀的刀身,让人看不透他这一刀的强弱。
天行满脸的不屑,在长刀攻到他身前三尺之时才拔剑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