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思考后实话实说为自己辩解,“昨晚,我被陈秋生保镖轰走了,然后我就在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做了点记号!最后还被保安追着骂呢!后来逃回去,睡到天亮,你们就来了!”
“我以为你们是因为划车抓的我,哦对了,你们可以找停车场保安替我作证啊!”
“呸!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看门巡捕说完,就指着路垚恶狠狠的骂道。
路垚深知自己不是凶手,挑眉望着乔楚生:“刑讯逼供是吧!行,我要见我的律师!这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路垚话音刚落就被那名巡捕按在桌上准备教训他;咱们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吧,路垚连忙求饶,“哥哥哥,轻点!大家都是文明人!”
乔楚生叹了口气,示意巡捕放开路垚!
这时外面响起了吵闹声,把乔楚生他们都吸引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让人去查看!
“看着他!”
“你放手,还敢扯我衣裳你,放手!喂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啊!”
乔楚生听见动静出去查看,就看到白幼宁在大呼小叫的,乔楚生十分头疼,“白幼宁,干什么呢你!”
白幼宁一听十分兴奋,望着乔楚生直呼:“楚生哥我是来找你的。”
白幼宁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敢独立,有自己的做事风格,古灵精怪的,但是本性并不坏!乔楚生一直拿她当妹妹特别宠她!
巡捕房大厅里,乔楚生得知幼宁又和老爷子吵架离家出走,声称要自己养活自己,乔楚生表示十分无奈:“你怎么养活自己啊,凭你那点稿费啊!”
白幼宁望着乔楚生肯定道:“主编说了,让我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给我涨稿费!”
乔楚生一脸无奈,“行吧,那你加油吧!”话落乔楚生就准备离开,继续提审路垚。
这时白幼宁灵机一动, “听说你有大案子啊!”
“啊,八字还没一撇呢!”乔楚生一脸坦然。
于是,幼宁拉住乔楚生撒娇道:“你办你的案,我旁听!我保证我绝不打扰你,拜托嘛,楚生哥!昨晚什么情况,说说嘛!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乔楚生无奈的带着白幼宁来旁听,看着路垚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乔楚生踢了踢他凳子提醒道:“坐好了!”
路垚望着走进来的白幼宁打量了一下,指着她望着乔楚生问道:“乔探长,这不合适吧!”
这一问把乔楚生整疑惑了,“有什么不合适吗?”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个是基本常识!”
望着路垚,乔楚生表示有些欣赏,望着路垚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记者!”
路垚再一次打量了白幼宁,缓缓开口道:“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他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一听十分气愤,立刻怼路垚,“哼,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丝毫不慌,用最平静的语气回怼道,“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白幼宁顿时火冒三丈,想收拾路垚被乔楚生制止了,完全是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伤人的话!气死个人了!
这时路垚犹如那大直男附身,继续吐槽分析道:“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块大洋,可你头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水味,说明昨晚不是在家睡得。
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得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富家女,跟家里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