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柔面上强挂笑容,坐到温萤旁,做了个“嘘”的手势,悄声道:“温姑娘,凶手之事还是小声些讲。”见路小三仍呆呆站着,又一把将他拽到身旁坐下。
此刻盛世绝楼里,两位绝等美人正与一又臭又脏的小和尚同桌,楼里的权贵看来,都是艳羡至极。
温萤从怀中拿出根小针,对拂柔悄声讪道:“我需要在姐姐额边划一道小口子,放心,不会留下疤痕的,这样就知道有没有中毒了,就是不知道姐姐是否…”
拂柔微微低下头,正言道:“温姑娘是三尊宫的贵人,没必要对奴家如此客气,有什么需要吩咐就好。”
路小三心中犯疑,“这家伙,刚才还高傲的不行,怎么现在对小金毛这般客气?”
路小三忍不住发问,二人便向他说了令牌的事,“这三尊宫又是什么?亲王都不放在眼里,却拜三尊宫一块令牌。”
正要再问,却见拂柔凑到温萤边上,后者则捏了根针,在拂柔额边轻划了一下,一道极细的红口子现了出来。
“再忍一下就好。”说着温萤就将手指按在血口上。
她手指上血气流动,拂柔眉头微皱,不过一会又平静下来,血口子接着便有道道黑丝气冒出。
温萤和路小三都是一惊,“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拂柔问:“连我也中毒了吗?看来这下毒之人野心不小啊。”说完她美目斜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放心,这毒连我都毒不死,还能毒死你。”路小三忍不住说道。
“不,此毒定能杀人。”温萤道。
温萤又笑,“如此一来,我就可确定,此毒为金鸩之毒,源自于金鸩鸟身上的羽毛,这金鸩鸟只食毒蛇,毒蝎等这样剧毒之物,常人中了此毒后,毒素会于发根之下逐渐积累,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毒发而亡。”
她又看了看路小三的光头,“若是没有发根,则毒不会积累,将会直接毒发,但此时毒发只会让人痛苦好一会,并不会要人性命。”
路小三两手一摊,“既然如此,小金毛你给桌上其他人也验验看,谁没中毒就是谁下毒的呗。”
拂柔抢道:“不行,下毒之人若是有解药,自己也故意中毒,那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温萤在旁点头称是。
路小三往桌上一趴,“那可就奇了,下毒之人是怎么做到给你们也下了毒呢,那鸡汤不是只有我喝了吗。”路小三笑道。
拂柔沉吟片刻,“莫非,下毒的不是鸡 汤。”
温萤又问:“能给我讲讲当时桌上的情况吗。”
拂柔又给温萤回忆了一番柳娆银针验毒的场景,温萤思索道:“鸩鸟之毒具有延迟性,所以有毒的很可能是鸡汤之前的某道菜。。”
“酒!那晚我吃过的只有酒。”拂柔道。
“桌上的人都喝了酒,那…大家不都中毒了,只有我是光头,所以现在毒素没了。”路小三道。
气氛沉寂许久,想到楼里人都中了毒,三人心中都多少有些胆寒。
温萤又道:“如果是酒,那凶手又是在什么时候下得呢?”
“酒是那天新送来的,一直存在在后厨里,后厨又始终只有他们三人,没有第四个人进来过。”
路小三又抢道:“不可能是我们三个。”
“那会不会是酒在入楼前就被下了毒。”温萤问道。
“不可能,谪仙楼的酒向来都是皇家渠道而来,基本不可能有人动手脚,再者,酒入楼前我都会先验查一番,再送进来。”拂柔道。
“那…就只能是在后厨下得毒了…”拂柔道。
“那…凶手就是我们三个之一了是吧。”路小三有些气愤,“我们又没有动机去杀害你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