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远处倒在地上的人影抱着腿吱唔道。
路小三呸了一口,随即捂着胸口滑下马车,走到那人跟前,“是个人…都想…从老子这…弄点好处,是不是!”说着向地上那人就是一脚。
“唔啊……”那人中脚叫唤一声,又艰难地向远处爬去。
路小三听她声音,竟和他一样是个孩子,还是女孩,心念一动,顿时生悔:“我…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拿个孩子撒气…”
看这女孩拖着条伤腿,艰难地向远处爬行,路小三便想上前去扶她。
路小三刚一伸手碰她身子,就感觉女孩突然浑身一颤,如同一只受惊的绵羊,女孩翻身面向路小三,拖着伤腿往后猛退。
只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路小三也看不清她面容,只听她呜咽道:“你…你突然提速就算了,为什么还…还要打我…”语气中尽是委屈。
“我…我以为…唉…”路小三说到一半叹气心想:我已经开始把人都想得这么坏了吗…
“你的腿…怎样?我送…你去看大夫…”路小三柔声道。
听女孩仍在哭泣没有答话,路小三便主动握住她手,只感觉她的手不住颤抖,见女孩怕极,路小三又慰道:“刚才是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伤你了,我保证。”
女孩的手渐渐不再颤抖,路小三的胸口却好像突然被锁住了一样,一口气再难上来,身上又是那种火辣辣地爆胀之痛,整条大海都给塞进了他的肌肉里。
“完了,发作了…”路小三浑身胀劲,顺势倒下。
“哎呦。”两个人额头相撞,又一齐倒在地上,路小三便在女孩怀中开始大口喘气抽搐。
“你…你又…又要干什么?你…你怎么了?没事吧?”女孩抱着抽搐的路小三惊道。
路小三躺在这温软的怀中,又听她关怀自己,心中大暖,“没想到这女娃娃不计前嫌,还关心我了一番,只可惜我这次……对不起…”
“喂,你怎么样?”路小三听着女孩娇嫩的声音,胸口被万千根针扎了一样,整个气管被针拴在一起,跟着眼前一黑,把一切都交了出去。
这一昏迷,便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全身依旧疼痛,动弹不得,呼吸依旧困难,中间也不知是醒来了,还是没醒,最终都是昏迷而去。
这期间,偶尔清醒,感觉有人给嘴里灌甜粥,有时候灌得又是苦草药。
偶尔听到“呲溜,呲溜。”的声音,脸上跟着一阵热烫,好似有人在他脸上舔了一遍似的。
“我身上这个味你也敢舔?”奈何他浑身动弹不得,眼皮子也睁不开,否则真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着路小三渐渐清醒,他已经明显可以感到每天固定时候,手臂都会一疼,随即被一温软之手握住,每次握完他的身体都会好受一些。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也不知多久,终于有一天路小三睁开了眼皮,见四周漆黑一片,自己正侧躺在一处板上,四周扑来各种草药之味。
他身上盖着棉被,身体却动弹不得,他低呼道:“有…有人吗?我…我还活着吗?”
过了些会,听一嫩音道:“你死啦。”说着额头上又是一阵温热,有人摸上了自己额头。
“嗯…恢复得不错。”
听这声音,“是…是你。”路小三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只可惜黑漆漆的,仍然看不清那人面容。
“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不能死。”
“可我撞了你…你的腿…怎么可能照顾得了…我。”
女孩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快些把病养好,把被子枕头尽早给我还回来。”
“养…养好…你能治好我的病?”
路小三隐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