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会不会救你。”
“你说过不许我死在楼里的吧!那就是你违背约定了,没办法我就是为图快而已。”
楼主仍背对他静静坐着,不为所动,好像又是睡着的样子。
“还想骗我!”路小三哪管这些,纵身跃了下去。
疾风刮面,地上的花坪也越来越清晰可见,待到快要落地时,路小三的脸上仍然是那副自信表情。
“呼”一声,他停在离地面约有半寸的地方,同时身下绿光萦绕。
“爽!”说完,身下绿光又突然生力,只觉身边强风再起,没等反应过来,又至楼顶。
“好快!唔啊!”飞到楼顶还没看清什么就又开始往下落,与其说是落,不如说是绿光推着他往下狠狠砸。
这一砸,速度可比直接坠要快得多,不过眨眼功夫,就已至地面。
就在路小三衣角触地瞬间,绿光又托住了他。
路小三咽了咽口水,“原来还有这种享受,太刺激了。”说到一半,路小三又被托至楼顶,然后再狠狠砸下,每次都在即将摔死时停下。
就这样,弄了好几个回合,路小三非但不怕,反而越砸越喜。
似是知道了路小三想法,楼主改为在路小三离地半丈时托住,然后收力让他自己落到地上,看似从楼顶砸下,其实不过是从半丈处砸下。
第一次,路小三以为自己真的摔下去了,但见自己没死,到了第二次,有些担心自己这次会给摔死。
又落几次,路小三发现其中关键,虽宽下了心,但每次摔来,难免疼痛,早已没了刚才那般享受之姿了。
路小三受此折磨,却仍耍着嘴皮子,强行欢喜大笑,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但其中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路小三又一次被推至楼顶时,楼主见鼻血已泡满他整张肿脸,这才道:“一会把酒打好,自己送上来,要不然,咱们就一直玩到天亮。”
“哼,呼…呼…可以啊,咱们就…唔啊。”路小三话说一半,又一次被推至楼底,他闭上眼,准备挨砸。
当他睁眼时,却已然平安落地,楼主并未砸最后一下。
路小三虽被砸得满脸是血,却也不怒,因为他知道,这场博弈是自己赢了。
他提着酒葫芦,来到后厨,见长安靠在门后,双目紧闭,呼吸匀称,想来是在等自己,奈何今日太累,就自己睡着了。
“在这睡,不怕风吹死你啊!”
路小三将他抱到草席上,长安吧唧了一下嘴,在草席上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见他睡沉,他打开酒葫芦,脱下裤子,“啊!”将一泡热乎乎的尿灌了进去。
正欲送出去,突觉不妥,便打开葫芦将尿倒了大半,换上美酒灌满,又使劲摇了摇让它们充分混合。
嗅去,酒香混着些尿骚入鼻,路小三满意地塞上葫芦,抹了抹鼻血,“也不知他会不会上当,哼,管他呢。”
又到后院,正欲唤佛珠飞上,手中葫芦却闪起绿光,葫芦挣脱他手,直飞往楼顶。又听楼主声音传入耳:“今日念你有伤,明日开始,自己带酒上来。”
见葫芦飞了上去,路小三呸了一声,便回到后厨睡觉去了。
路小三在草席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满脑子想得都是那楼主喝下自己尿水的样子。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路小三还是想看看他气呼呼的模样。
路小三生怕错过,终于忍不住起床,又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