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时间还够,我们不急,下次见面就带你看看曾经的过往,顺便带上司夜,你们的恩怨情仇自己去说清。”
洛晗正想问下次见面是何时,就被一阵微风带了出去。
小黑龙惊醒,又忍不住咳起来。
他感觉手湿湿的还有点温热,睡在旁边的人正用着骂人的眼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司夜斥他:“你的爪子再不拿开,我就要死了!”
司夜说着,一把抓着他的手往边上一扔,用力按压着伤口。
黑龙看了一眼爪子,上面全是血还有一点碎肉渣,难道……不可能,尽管自小睡觉爱乱动也不会这样,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司夜也是服了,刚好点就被龙这样对待,都快要疼死了。
小龙急了,两条腿没力气下不了床,伤药和灵药都在桌子上,他够不到,情急之下喊了几声娘亲。
过了一会没有人回应,也无半点动静,龙的暴脾气上来了,一怒之下摔了床边放的杯子。
静檀冲了进来,着急忙慌地看龙咋了。
洛晗没好气地:“看什么看,把药拿来!”
静檀愣了愣,看了一眼司夜,立刻把伤药递到龙面前。
洛晗一下子把学的医术全忘了,伤口不断流血,必须先止血再说。
“你杵着做什么,还不来帮忙!”
静檀念他身体有恙,不计较这些,但这龙胆子太大了,又不能打骂,心里生闷气。
金乌无论何时对龙崽子极为上心,要是随便任何一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不知道被拍死好几回了。
“娘亲去哪了?怎么就你在外面。”
“山主拉着神尊去找莲子,这个时节估计是没有。”静檀手法很轻包扎着,要是使一点劲,龙爪子都在胳膊上掐个洞。“她们去了好几个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三哥,你知道上古时期的神庙么?”洛晗问。
静檀道:“你从哪听说的,神尊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小黑龙在这方面不藏着,爽快地:“不就是一座庙而已,三哥居然畏惧的连在哪都不知道。”
静檀仔细想了想:“这庙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有一只每月喝人血的野兽,它的肉不好吃,三哥不稀罕去。”
洛晗来了兴致:“在哪?”
静檀好好想了想:“千百年前去过一次,是在潭国,具体是在暄城还是在哪记不清了。”
洛晗不算失落,起码知道在潭国,找国君问一问便知。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声音——“你别吃了,给我留点!”
一禾拉扯着玟煜撞在门上,被屋里人看的正着。
一禾松开手,玟煜顿觉尴尬,整理了衣着。
洛晗在扶桑山待了几天,竟不知自个娘亲竟然与山主感情这般好。
三双眼睛看着天界除了上藜元君以外最稳重的人,倒像是六人打闹的孩子,说帝君是孩子心性,那她们自己就是。
静檀习以为常,专心擦着龙崽子的手,手在不自知地抖动。
“你抖什么?”黑龙问。
“刚才你掐的。”静檀心神不宁,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黑龙质疑地看着自己的爪子,没怎么使劲啊!
等屋里的人都走了,小黑龙看着一禾在忙碌,制药炼药。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看的清楚,涿光山都没有。
涿光山的岁月中,她总是天黑到很晚才归家,天未亮就走了,小黑龙一整天都见不到她。
她每天再晚都会在他床边守他半个时辰,一次两次或许察觉不出,但日日如此,他不是每次都闭着眼睛就睡了。
小龙的手受伤没说,北熙四处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