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拔出手中的剑,缓缓向他走去。
“整个天宫还没有人动帝君一分一毫,你找死!”
司夜害怕的闭上眼睛,剑却迟迟没有刺来。他再睁开,洛晗站在他身前,星使及时收回手中的剑,跪了下来。
洛晗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他,在天宫谁也不能伤害他。
司夜也看了看帝君,正色道:“你要杀我。”
洛晗摇头,若是想杀他,又何必三番五次的去救他。
司夜显然不信,拿出衣襟里的令牌,“你说过,天宫里谁也不能阻拦我,可这不是我的……”
这不是他的护身符,他还是会丢掉命。
他原本以为成神可以保护身边人,突然觉得天宫里的人都是衣冠禽兽,待的越久,就会被影响。
他以为帝君跟那些人不同,这些时日的相处,帝君是一个好人,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罗刹,只是经历不同罢了。
如今,星使却要杀他,换做是天帝或是天后,早就能扬了他的骨灰。天宫是个是非不清的地方,对也好错也好,纠缠不清的人,谁欠谁理不清了。
司夜将令牌还给帝君,丢弃这个旁人要不来的东西,旁人求的东西不是他所求的,没必要去争去抢。
洛晗接过,十分犹豫要不要这时摘下面具,告诉他自己是谁。
司夜没留机会给他,转身就走。
洛晗慌了,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特别想找个东西塞进去。他抓住司夜的手,祈求道:“不要走,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他一双情悲交加的眼睛,让人好心疼。
司夜顿了顿,猛然甩开,奈何他抓的太紧。
洛晗厚着脸皮抓住的手不放,司夜抬手间,露出了左臂上的一道疤痕。洛晗愣在原地,张开嘴久久发不出声。
这疤痕,他真的是寄渊,他真的还活着!
司夜的手腕被弄疼,越发挣扎,洛晗开心的一下子抱住他,嘴里念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四万多年,他有赎罪的机会了,不会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他的哥哥回来了,只不过忘记了他,忘记了一切。
失而复得很好,得而不失会更好,失去过的人,才会加倍珍惜,用心呵护。
属于自己的永远都在,不属于自己的,争不到,走不出自己的执念,到哪都有想念之人的影子。
洛晗想起了一句话——花落花开,人聚人散,久别重逢,一壶酒解万愁,恩怨自在人心,没有感同身受,莫认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