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贾家母子二人对李强的咒骂,心里耻笑贾东旭和贾张氏是蠢货。
现在李强是七级钳工,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只有和李强交好才能占上李强的便宜,只有这两个蠢货才会一直跟李强对着干。
他们两个骂李强就算了,骂的词语还那么匮乏。
贾张氏骂李强小畜生、自私鬼,贾东旭骂李强生不出孩子。
还能不能有点新意了,他们骂的不烦人,自己都要听烦了。
如果骂人或者诅咒真的有效果的话,她就要天天念叨贾东旭和贾张氏快点死,把这贾家的屋子和贾东旭的工作机会都留给自己,到时候,她再找一个男人,可比跟着贾东旭强多了。
就在秦淮茹幻想未来美好生活的生活的时候。
贾张氏那边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随后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从贾张氏那里传来过来。
这味道,比贾张氏掏大粪那会儿还要呛人。
秦淮茹赶紧躲到了一边。
贾张氏觉得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一般疼,好像有一根针扎破的自己的肠子,然后用丝线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通通捆在了一起,肠子好像被人打了结一样。
贾张氏来不及拿草纸了,从凳子上站起来,飞快的往茅房里跑。
跑到一半的时候,贾张氏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屁股里面冒出来。
贾张氏猛的站住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贾张氏的裤裆里处传来响动。
一股滑腻的触感喷溅在了贾张氏的屁股上。
贾张氏在一瞬间感到很爽,她的肚子终于没有那么痛了。
可是这一秒爽之后,贾张氏感觉糟糕透了!
苍天呐!
她竟然屎崩了!
贾张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贾张氏为难的时候,一个人从茅房里出来了。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夹着腿,姿势奇怪的站在茅房外面,以为贾张氏又要作什么怪,就呵斥贾张氏:“干什么呢,你站在这里,诚心吓人是不是!”
话刚说完,一大妈就闻到一股奇臭,显然不是茅房里的味道,而是从贾张氏身上传过来的。
臭味熏得刚从茅房里出来的一大妈闭上了嘴,连呵斥贾张氏的心情都没有了。
洗漱完到院子里倒洗脚水的何雨水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她捏着鼻子问旁边的傻柱:“哥,是不是你又没洗脚,臭死了。”
傻柱当即把自己的脚丫子从鞋里抽出来:“怎么说话呢,何雨水,看看你哥哥我的脚,刚洗的,比你那脸还干净。”
何雨水没好气的打了一下何雨柱。
“那这股味道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比茅房的味道还要臭。”
正说着,何雨水就看到贾张氏,也看到了贾张氏湿了的裤裆。
何雨水正犹豫着要不要提醒贾张氏回去洗裤子,就听到傻柱大声嚷嚷:“贾张氏,你屙屎屙到裤子里了!”
贾张氏梦游进了他屋子里面那件事,让他被人嘲笑了好久,就连工厂里面的小姑娘都笑话他,这还让他怎么娶媳妇,而且贾张氏对秦淮茹也不好。
所以能笑话贾张氏,傻猪是毫不给面子,一点也不收敛的笑话贾张氏。
傻柱这个大嗓门一吼,几乎是整个中院里头的人都知道到贾张氏把屎拉进她裤裆里了。
还想掩盖糗事的贾张氏这下被傻柱叫急了,她张嘴就骂傻柱:“好你个鳖孙,你生怕别人不是到是吧,你给我闭嘴,你个没娘养的小杂种,怪不得你爹要丢下你们跑了,就是你这个小杂种太傻帽了,才把你爹气走。”
对傻柱可不能提他爹,一提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