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我吗?我的存在对于你来说很危险呢~”
这反应倒是不出乎宿的意料,毕竟一个多年的伪善者又怎么会脆弱不堪呢。
“为什么要杀你,你现在是我的队友,而且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不是吗?”
游诚没有回答,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此刻面无表情的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布娃娃。
“我没有理由动你,你也是一个很好的队友,可以的话,下次接着合作吧?”
宿在游诚旁边坐下,对着游诚笑起来。
“顺带一提,你的表演很完美,看不出一丝破绽。”
“那你呢?”游诚抬起头,玩味地看着宿。
“我只是偷看了你的命星。”
宿偏过头,没去看游诚。
就好像自己干了什么缺德的事,好吧确实挺缺德的。
游诚突然笑了,环住宿的脖子,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着自己的演绎。
“那宿宿就是唯一一个看破我的人了……”
宿真想马上将游诚推开。
游诚像是看到了宿的不适,和宿回到了安全距离。
如果有人看破他的伪装,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人从世界上消失。
但他又渴望有一个人能看破他的伪装,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可当这一切发生了,他就会重复自己的第一步,不惜代价让那个人消失。
游诚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在大雾中待久了,早已看不清自己。
他笑得很好看,总能治愈周身的人,就像天使一样。
游诚就这样笑着,企图遮住自己破烂不堪的过往。
‘我好想让这个世界上认识我的人都消失啊……’
游诚曾在自己的房间写满这句话,只要是能写字的地方,都无一幸免。
他很偏激,固执地留住一些东西,刻意想毁坏一些东西,害死了幼儿园很多孩子,被强制退学。
退学后,他被父亲关在房间里,任凭他怎么哭喊自残,父亲都没有半点仁慈。
后来他学着其他孩子,灿烂地笑着,就像正常人一样。每次只要他笑出来,爸爸的神情就会好很多。
他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灿烂地笑着,即便他并不想笑。
后来他离家出走了,选择了一位没有家人的单亲老人,靠着自己熟练的演技成功被其收养,他告诉老人,他叫游诚。
游诚:游戏、赤诚之心。
这是他为自己取的名字。
他在老人家,成功继承了老人数量庞大的遗产,活到了19岁。
他会对着镜子练习各种表情和情感,会录下视频一帧一帧反复查看改正……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善者,是坏到骨子里的恶人,却没人问他情感失控前的几年经历了什么,宿也看不到,那段记忆像是被游诚刻意遗忘。
……………
游诚笑了笑,在安静的地方栖身坐下,抬头看着夜空。
主世界很大,人很少,大多都沉默寡言,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宿看着自己极度不稳定的队员陷入了沉思,感情自己天生克队员啊……
游诚低下头,表情冷淡下来,眼神略有些阴狠,余光观察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