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为何要关乎死人的性命?‘是的在我的大哥眼中,他已经是一位死人了,我心中的的愤怒熊熊燃烧,提出了那光荣的名誉,历代克劳什家族的传统‘荣誉圣战’,用一把刀柄斩杀对方。”
“我在杀了我的大哥之后,告别了我的父亲,离开了克劳什家族,那位男人找到了我,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回复的是‘克劳威尔’。”
“后来,克劳什的家族的种种行为,令所有人厌恶,时机已到的帝王,果断发动了清剿行动,所谓的克劳什家族就这样覆灭了,即使在逃外地的我也被押往刑场,在处刑的前一刻,我所拯救的男人找到了我。”
“他啊,救赎了我,他装成了我的样子,被典狱长进行处刑,而我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但那位男人一棍子敲晕了我,将我藏在外面等待的座椅下,临走前我问他叫什么,很抱歉,我只听到了一句‘伊塔’“
昏黑的监狱中,冰冷的墙壁上,燃着耀目的火炬,一位男人,紧了紧身上所穿着的皮衣,摸了摸腰间,下一秒,便从内衣中翻出一件徽章。
两件严丝合缝的刀柄紧闭在一起。
那位男人笑了笑,看向躺倒在桌底的少年,儿童的稚嫩尚未从他的脸庞褪去,但,眉角却已经长开,隐隐有锋芒闪现。
男人将徽章扔回座椅下,转身向刑场走去,天地是如此的旷远,火炬点燃着他的后背,熊熊燃烧着他的身影。
男人缓缓开口道。
“青年如百卉之萌动,如利刃新发于硎。顽强的活下去吧,克劳威尔,重振刃之柄的荣誉吧!你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男人的身影没入了外面的光芒之中,火炬永远照不到他那坚毅的面庞了,永远,永远。
刑场上,男人放声大笑,阳光照在光亮的铡刀上,闪耀着金属的光辉,世界仿佛变成了两种颜色,一冷一暖互相的对抗着。
铡刀终于落下,威风凛凛地朝着被审判者挥去。
”克劳威尔!这不是你的终点,我无憾矣!“
旷远的天地,传来回声阵阵,这句话,随着风,随着口述,随着航海人的起航,传遍了整个帝国,也许这是被处刑之人的最后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