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嘴刚要开骂,突然被阿桑的眼神吓得浑身发凉,那眼神冰冷地没有一点人气,也不知道池箐箐从哪弄来这么个人。
池老太暗道一声晦气,转身回屋。
池箐箐则高兴地把阿桑拉入家中,倒了一杯水,“阿桑,你身体上的伤都好了吗?”
想起池箐箐临走时对自己的探望,还给自己包了一个一万块的大红包,她是等池箐箐走后才打开看的,那么多钱,都顶她大半年收入了,他们保护客人受伤的次数多了,但亲自探视又给大红包的,池箐箐是第一个。
阿桑心里暖暖的,“池小姐,全都养好了,公司说您这边儿需要保镖,派我来保护您,您放心我一定护您安全。”
“阿桑,你千万别把我在沪城被人追杀的事情说出来,我妈根本不知道这些事。还有你在这里主要就是跟着我,别让他人伤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宝宝。”
阿桑瞪大眼睛,望着池箐箐那个的肚子,似乎确实有一点点微微的圆润,没想到池小姐怀孕了,她一定要护住池小姐和宝宝的安危。
“池小姐,你放心,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您和宝宝的人身安全,我都会第一时间保护您和孩子。”
池箐箐笑了,“还是阿桑你最让人放心,上次受的伤是不是留下一大片疤?我能看看吗?”
阿桑不知道池箐箐说这个干嘛,但她还是稍稍掀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后背斑驳的疤痕。
池箐箐看着暗红交叉的疤痕,心中愧疚不已,“阿桑,我到时候找人问问,看有没有去疤痕的药,想办法把这些疤痕去掉,不然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池小姐,您不用过意不去,这些都是正常的工伤,公司也都给我们买了保险,做了赔偿。”
“那不一样,一个姑娘家,当然是越漂亮越好,我问问中医朋友,能不能去掉就看运气了。”
姑娘,阿桑心头一动,从当兵开始,自己仿佛再没有了性别,她接受的训练和教育也是这样的,阿桑的心底有了一块柔软的地方。
她刚要开口,门外传来缓缓敲门声。
池箐箐笑道:“肯定是我妈回来了。”
说着她跑去开门,可是看到门外两个五十多岁,穿着体面的男女,她愣住了。
“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