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王教授家,陆北川一路上挂着笑容,操心的事情这么快就找到解决的人,“媳妇,我觉得跟你结婚后,我运气越来越好了。”
“傻样!你回去把几个教授说的话好好总结一下,想想怎么跟矿长汇报吧。但是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矿长也许不会同意,毕竟矿面临各种问题,水泥厂到现在亏得裤子都没了,哪里还有钱造旋窑。
指望公司投资,我觉得不太现实,所以别高兴太早,也别跟其他人提起此事,没必要。”
陆北川笑道:“媳妇,我也就跟你说说,在外人面前,我不会说这些的,至于矿长那边儿,我就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告诉他,至于他怎么决策,那是他的事情,我也左右不了。”
“不管咋样,咱们都努力了,这里我也不会待太久,等大伯找到合适房子,咱们就搬回京城,我都想念京城冬日的糖葫芦了,冻得硬邦邦的糖葫芦,咬一口外面的糖脆得碎成糖渣,粘在嘴上,酸酸甜甜好吃极了。”
车子飞快地开回矿里,陆北川扶着媳妇小心上楼,到了家门口,池箐箐等丈夫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房门关着,可门锁处被砸的满是坑,这是咋回事?
“妈,隔壁……”
张秀兰摆摆手,等女婿女儿进门后,关上房门才道:“今天池老太周冬梅带着池保柱池保国来闹事。”
听到他们来闹,池箐箐瞬间沉下来,“他们是不是又敲咱们家门了。”
“没事,被我骂走了。最后在我这讨不到便宜,他们就把隔壁房间的门砸了,中午还回去拿了趟衣服,看样子要住这。”
池箐箐瞪大眼睛,转念一想这还真是池家能做出来的事,一想到池家人住在自己隔壁,她就忍不住膈应,这一家人没一个好人,跟他们住着,没事他们还要来敲门吵个架。
“这事可不能不管。”
“谁管,楼上楼下的邻居让他们不许砸门,他们比无赖还无赖,吓得大家都没人敢管了。”
“哼,妈明天你去菜场买菜,告诉杨搜子就行,让她传出去,到时候彭红肯定会来找麻烦。”
池箐箐话音刚落,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欢呼,隐隐约约有什么这个要好几十块,这个更贵,一百块等等。
她有些奇怪,听声音是池保柱在说话,不过不知道他们发现什么宝贝了,几十一百的。
其实是池保柱住进李世家睡觉的卧室,翻柜子的时候发现柜子里抽屉里全是好烟,最便宜都是五块一盒的阿诗玛,而且全是整条整条的好烟。
看到这么多贵的烟,池老太更坚定了住在这的决心,李家这么有钱,拿出一套房子赔给自家,公平得很。
晚上池箐箐看电视的时候,接到欧阳卓远的电话,阿桑出任务回来了,买了今晚的火车票,明天早上就到武市。
“谢谢欧阳大哥,麻烦你了,阿桑这边儿具体要陪我到什么时候我不确定,矿里出了些事,有些乱,我在外面拉的仇恨也不少,最近仇人没少在眼前蹦跶。不过欧阳大哥你知道的,我是最讲道理的,我从来不主动欺负别人,但我也不能任由别人欺侮吧。”
虽然欧阳卓远比自己大十几岁,但池箐箐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轻松,他好像更懂自己的思维,思想更开放。
“既然这样,我让阿桑坐最快的一班飞机去,越是穷地方,人就越保守,破事也就越多,别觉得农村人淳朴善良,绝大部分地方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谈什么道德水准。”
池箐箐连连点头,她也想说,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人哪来什么道德品行,人之后吃饱穿暖了,才会开始讲究其他的精神追求,但是坐飞机就没必要了。
“不用了欧阳大哥,就让阿桑坐火车来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