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偷偷的学着他们的蛊术。”
“我甚至和阿远想着,等我学完了之后,就解开我们身上的蛊术。”
“可是我被发现了。”
苗庄眼睛里渗出一种,近乎锐利般的冷漠和空洞的仇恨。
“我当然不能继续活下去,他们要杀了我。”
“是阿远救了我。”
苗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说到这里,他伸手轻轻的捧住身旁,那男人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
“阿远救了我,以自己死亡为代价。”
“阿远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不想让自己的尸体落到那些人的手上。”
“他说,可以把他炼制成我的傀儡,他一定会继续好好保护我的。”
林明安静的听着这个断断续续的故事,心里面难受的情绪,像是被打乱了的毛线球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说来也是奇怪,阿远活着的时候,那些高深的蛊术和术法我一概不懂,可是等阿远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就懂了。”
“我把阿远的尸体好好的保存了起来。”
“然后回到了寨子里,我把他们都杀了!”
苗庄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好像还在回味当时杀戮的快感。
“我把他们都杀了!”
“带走了他们成了很多年的古籍和宝贝之后,一把火把那地方给烧了。”
“我要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炼蛊者,自我之后,再无蛊术这种害人的东西。”
“哦,对了,我也是在他们尘封了许多年的古书上,看到了第二种炼制傀儡的方式。”
“用我的骨血浇灌傀儡,浇灌七七四十九天,配合特定的阵法,佐以他们珍藏了许久的重宝月光花,就可以让我的傀儡,微妙的感受到我的意志。”
“我把这个方法用在了阿远身上。”
“中间又把他们留下的那些蛊王喂给阿远,才慢慢的让阿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关于两个孩子守望相助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傀儡的存在却始终难以解释。
“我也很难说清楚,现在的阿远,究竟是因为那朵月光花,那些阵法还是我的骨血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是我可以断定,再炼制出阿远这样的傀儡,一定要付出重大的代价。”
“那些怪物,不配和我的阿远相提并论。”
“他们身上我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契机的牵连,似乎是控制者喂食了什么东西给他们。”
“就像我当初把我的血肉喂给阿远。”
苗庄靠近躺在手术台上的怪物,再一次用目光搜寻着他的不同之处。
“可是我实在搞不明白,他到底喂食什么东西?”
“那么多的人,几乎能够形成一整个军队,血肉可没那么吧。”
苗庄的疑惑让林明脑海中突然闪过些莫名的灵感。
这灵感告诉他,这些怪物确实和血肉有关。
可中间又有一点的诀窍点,他没能想明白。
卫哪里像是用自己的血肉投喂别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