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莺皱着的眉头松
了一下,很显然这名荷官的动作并没有避着她,他发牌的手指轻点的动作黎莺也看得一清二楚。
声音,语调的起伏和手上的动作俨然形成了密语。
在来境北之前,黎莺经过了严密的培训,对于密语这一块,她更是被谢璟淮亲自教学。
黎莺眼里迅速的闪过一丝惊讶,怪不得谢璟淮这么淡定,原来潘德明的场子里也有谢璟淮的人。
“看来这个潘德明还真不是东西,把这些富商的太太和孩子们请过去游玩,实则是拿捏住这里的人,不让他们有退路。”
黎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谢璟淮眯了眯眼,“的确是无耻的做法。”
“这张牌要先开吗?”黎莺娇生娇气的勾着谢璟淮的脖子,“叶……不,司翎那边已经有了对策吗?”
“你走开,离三爷远一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黎莺的声音有些尖利,一把把荷官推开,做足了占有者的姿态。
在外人看来,黎莺这一副侍宠生娇和荷官争宠的样子又坐实了花瓶的名号。
谢璟淮轻笑了一声,十分配合的搂住了她,“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和他置气?”
他转头,吩
咐陪后在一旁的经理。
“换个人过来。”
荷官似乎是还有点不甘心,哼哼的瞪了一眼黎莺,随后在经理的警告下,扭着腰肢走了。
在一旁监视着一切的经历,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反而又给换了几个颜值更高的荷官过来。
“谢三爷似乎是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你们几个给我加油。”
经理给几个荷官使去了暧昧的眼神,毕竟刚才那个长相妖媚的和官并没有被谢璟淮所拒绝,是被黎莺给赶走的,这让经理看到了希望。
这么多尤物围在谢三爷身边,他就不信这位,跟菩萨一样清心寡欲的爷不动心。
只要他们的人往谢三爷身边安插了一个,潘老大就会给自己立功。
只是经理不知道的是,谢璟淮自从离开境北,就没有停止在境北暗部人员的培养。
这些荷官或多或少的贴上来,争抢着发牌搭话,但是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无一例外的给黎莺全部赶走。
“你怎么做事的!”黎莺装出一副气冲冲的模样,把扑克牌往桌子上一甩,“这些人烦死了,不玩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走到一旁的休息区闷着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