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死亡的那天早上正好使用了这个香水？这东西能和意外事故挂上关系？如果是真的未免太可怕了…”
瓶塞开启的刹那，淡淡的气味便逸散到空中，蕴含着说不上来的轻松感充斥大脑。
玻璃制的瓶塞很好的隔绝了气味，这种香水是两口式的，可以上另外一个喷口瓶塞。
“这香水真的这么神奇？”
扇动手掌，鼻尖耸动，陈帆尝试闭着眼睛感受。
淡黄色液体点点挥发，那是一种挑动神经的味道，眼前闪过一幅幅让人流连忘返的场景，几分繁花似锦，几抹灯红酒绿，时间仿佛缓慢下来，不由得沉醉其中。
内心被放大，所有潜意识的想法被催发，阴暗的、美好的，各种场景目不暇接，如同置身梦幻。
不消片刻，敏锐的嗅觉发现异常，一种不同于陈帆所见过味道的“香”和“臭”微不可查的被他捕捉到了。很熟悉的味道，但确实闻所未闻。
慌忙放下香水，陈帆猛地睁开双眼：“不对劲，我曾见识过毒品的效果，这种感觉和那些强烈的致幻药物一模一样，其中应该是加入了某种药物。”
塞紧瓶盖，打开房间的窗户，冷风倒灌进来，味道才散去不少。
亢奋感久久没有散去，这种感觉说不清楚，它不是人体本身能够有的效果，而是类似药物的作用。
“这样的三无产品会被拿来销售？其中还疑似加入了毒品，这么明显的违法没有人纠查？”
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制毒贩毒的犯罪团伙，这种遥不可及的可能性第一次这么接近现实，陈帆一时间思绪有点混乱。
“任务中说的香水就是这个东西？掺杂着致幻药物的产品就是所谓的骗局吗？”
仔细回忆这种味道，陈帆在众多记忆碎片中寻找着这种味道。
早些年做过各种工作，接触过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曾经也是一名小混混的陈帆想起他曾经经历过的一件事。
很多不可直视的记忆也许会被隐藏，但是从来不会真正的被遗忘。
没有依靠没有背景的人想要立足，便需要足够的心狠手辣，很多不能见光的事在那个时候便是由身为“小弟”的陈帆处理。
身上挥之不去的味道，手上满是干涸的鲜血，拖着沉重的尸体丢进焚烧壕里，心脏疯狂跳动，脑中时不时闪过琅铛入狱的画面。
只手遮天的人物光鲜亮丽的表面后满是肮脏至极的交易和惨无人性的手段。
七年前的银丰城远不是现在这般美好，每天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上演惨剧。
这个秘密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暴露的，本该埋葬于历史，此时却不得不再次想起那种无时无刻的折磨。
“这是尸臭的味道，不是腐败的气味，不是发霉的气味，是一种很特殊的，焚烧以后的，人的尸臭味道…”
运用发散的思维联想，很多事情联系到灵异的方面顿时有了思路。
“坊间有尸油做香水的办法，这种办法很损阴德，以死者的某个器官腐烂的脂肪和剩余部位的骨灰为引炼制，一具尸体炼制的数量相当有限，像这样的一瓶需要的尸体数目根本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以前这种传闻只当是唬小孩子的说法罢了，可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的猜测也不可能是正确的，这种味道很淡，有可能这瓶香水纯度并不高。”七年前的那件事让陈帆寝食难安了很久，整日提心吊胆，面对本能上的恐惧心理上的自我安慰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陈帆对这件事的印象之深刻让他完全可以肯定香水里的气味绝对是尸油的味道。
“正常人一生都不会接触到这种味道，张雪能买下这瓶香水肯定发觉不了其中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