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到底有什么仇啊动不动就兵戈相向……欸不对啊,你是怎么认识他再跟他结仇的啊?”云木晴在回校的路上问关言午。
关言午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他玩着脖子上的长项链,听见云木晴的问话,淡笑一声道:“我们俩认识也不久,而且我们也没仇。”
“没仇你们一天天的吵什么?两个人都有病?”云木晴翻白眼翻得只剩了白眼。
“不知道,可能吧,”关言午见她无语至极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我们磁场相悖,也许是因为他上辈子抢了我的心上人,也许我们之间有杀父之仇……什么样的可能都有呢不是吗?”
云木晴觉得再跟这个人聊下去自己就得吐血了,于是她明智的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你能出院,应该对那个女生的事情清楚一点,能和我说说吗?我就从我妈那里知道了她的身份——是几个星期前偷东西的两个女生中其中一个的妹妹是吗?也不知道我妈什么毛病,硬说我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不愿意说细节,说什么谈论多了我会暴走……”
关言午乐得与她谈论其他话题,马上顺杆爬:“是。这个女生还在上高中,家就在z市,据她自己所说,自从姐姐被劝退并且进了局子,家里人唯一的希望就没了。姐姐是家中几代人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全家人都把以后大富大贵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姐姐做了牢,前途毁了,希望没了,老爸开始酗酒家暴,老妈开始每天以泪洗面……额,然后她气不过,觉得都是你的错,所以想杀了你。”
云木晴:“……”
她果然想暴走,知云姐者,梅妈也。
“呵,”关言午嗤笑道,“这可真是个人才,好嘛,现在她自己也进了局子,不知道她家里知道了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
云木晴:“……可能还真没之前那么难受了,毕竟他们家应该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人嘛,总是容易对同样的痛苦感到麻木。”
“本来她可以再成为全家的希望,这下好了,他们家没希望了。”关言午无语的踢了踢路边的树叶。
“……”云木晴突然有点难过,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笼罩了她。
关言午走了几步路,结果发现云木晴没跟上自己,转头就看到了云木晴脸上淡淡的失落。
他有点心疼,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跟云木晴齐肩道:“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
云木晴看向关言午,感激地朝他笑了笑:“我明白,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那样做。只是有些事情……为什么总是会变得难以挽回。”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小,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关言午没听清,但他还是说道:“世上本就没有处处尽如人意的事情,把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气氛有点低落,云木晴笑道:“呦,没想到关会长还是个性情中人。”关言午见她有调节气氛的意思,也非常给面子的笑道:“那是。”说完,他又意有所指地说:“你看我一天天吊儿郎当的,其实我是一个情感细腻的人。要是我有女朋友的话,肯定把她放在心尖儿上宠!谁做我女朋友,我肯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云木晴失笑:“那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以后对女朋友好一点,不要三心二意沾花惹草。”
“那可不,我可是很专一很长情的,不可能有三心二意这种事情存在。”
云木晴:“关会长,方便把你微信和QQ好友列表翻出来看看吗?我看看有多少是‘妹妹’、‘学妹’。”
关言午:“……没有什么妹妹,学妹是真的学妹!真的,都是我们学生会的萌新,还有舞蹈社交流工作的学妹!”
云木晴哈哈大笑:“不是,你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