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儿姐姐住个一年半载的也有地儿。惹得徐槐花又是一巴掌。
站在门口的青松和大夫两个人看着这四个女人一番闹哄哄的样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焦急和无奈。
好在拉扯了一会儿之后,身强体壮的柳叶儿对阵病秧子徐槐花和弱女子林绿草险胜一筹,加上林红叶一家子想到柳叶儿院子里的鸡鸭猪,也知道对方没说假话,略放了放水,这才放了柳叶儿回去。
等的不耐烦的大夫狠狠瞪了青松一眼,进去给林红叶把了脉,又解开林红叶腰部的膏药闻了闻看了看,伸手一戳。
“嗷!”
站在门口的青松听到林红叶嗷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往门口一探脑袋。
“看,我让你看!”
就被林绿草一巴掌给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绿草表情凶恶的说:“我就知道你们男的都没有好东西,明知道我家红叶在治病,还敢偷看?!当我们都是死的吗?啊!你再敢看,我把你眼睛挖下来!”
青松躲着“柔弱的”林绿草绵密的巴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青松: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里面的大夫突然暴躁起来,冲着外头坐在地上的青松骂道:“看,看什么看?这膏药比我做的还好,汤药都不用吃,三天保证就好了,我还看什么看?真不知道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既然有这么好的大夫给你们看了,干什么还要把我提溜来?好玩儿吗?”
大夫,多少是有些不明白了,正常人能做出这种事儿吗?
趁着林绿草被大夫一打岔,巴掌没落下来,青松忙不迭的爬起来拉着大夫就往外面走,边走便问:“大夫,诊金多少啊?”
没想到啊,身后跟着送客的徐槐花却跳了老高,完全不像是一个弱女子的伸手,大声喊道:“什么诊金?这什么都没干呢,还拿了我们一帖药,怎么还要诊金呢?”
大夫摸摸怀里塞着的方才跟林红叶讨的那个膏药,顿时有些心虚,老脸一红,忙说不用了不用了。
青松一听,“怎么,这大夫怎么跟病人讨药呢?这是不是弄反了?”
暴躁大夫本来因为羞臊已经不暴躁了,但是青松的话惹得他又暴躁了。
“耽误这么长时间从县城跑来,诊金没有,难道还不能拿一贴膏药吗?啊!要不然你给我银子!耽误这半天,十两银子不过分吧?”
青松:“对不起,我闭嘴。”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