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头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但是心里那点儿属于男孩儿的尊严又让他站住了。
“你,又想干什么?”
“又这个字用得好!”林红叶一屁股坐在已经扶起来的骡车的车辕上,抬着头看着爆炸头。“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坐的不是马车吗?怎么这次这么低调,坐骡车啊?”
爆炸头小哥儿心中警铃大作。
“马车,今日坏了。”
“哦~坏了呀!”林红叶扯着自己头顶上的小辫子,在手指头上绕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爆炸头小哥儿的心就跟着一圈一圈又一圈的颤!
“可是你看!”林红叶指着马车后面掉在地上的种子和油纸。
爆炸头小哥儿定睛一看,都好好的啊!
林红叶却抱着油纸说:“这纸,我是要拿回去包食物的,掉在地上就脏了,再用来包食物,怕是就不干净了!”
爆炸头旁边的小哥儿愣了。
“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要不是你们的骡车横冲直撞过来,驴车也不会突然拐弯儿,这些东西也不会掉下来。这油纸都弄脏了,不能拿来包食物。我们家做的食物都是要卖钱的你们知道吧?前段时间风靡整个金安县的炸蘑菇,我做的,卤鸡爪,我做的!这油纸弄脏了,我还得在这儿跟你们扯皮,那我这吃食可来不及做了,卤鸡爪、炸蘑菇也卖不了了,我可是少挣了十几两银子呢!这样吧我也不多让你们陪了,这骡子赔给我也就算了。”
骡子一匹也就十几两。
爆炸头身边跟着的小哥儿又跳脚了,指着林红叶骂道:“你你你,你想银子想疯了吧?啊!”
林红叶没看那位小哥儿,从车辕上跳下来,站在爆炸头小哥儿面前,盯着爆炸头小哥儿,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却想着,到底还是太矮了,这盯人的动作本来是很吓人的,但是现在这样,估计跟吓人不沾一点儿边。
爆炸头小哥儿想到了之前的十万两,最后,还是妥协了。就怕不妥协的话,这骡子是保住了,会不会又被坑走十万两就不知道了。再怎么有钱,十万两也不是小数目啊!
坑了人家一匹骡子,林红叶牵着骡子,到底还是于心不忍,给爆炸头小哥儿透露了一个消息:“我家有种新鲜菜,冬天可能吃到。”
到了家一进门儿,就看到林绿草和徐槐花已经穿上了破旧的衣服,头上蒙上了头巾,准备打谷子了。
一亩地的谷子是没多少,但是靠墙也码放了一排。这要是用手打,一天能打下来半墙就不错了。
林红叶站在门边大喊,“娘娘娘!姐姐!快出来!咱们家有骡子了!”
院子里正准备打谷子的徐槐花掏掏耳朵,扭头问林绿草:“你妹妹说什么来着?我这耳朵好像坏了,我怎么听见她说咱们家有骡子了呢?”
林绿草把手里的破布扔下,也掏掏耳朵说:“娘,我觉得我耳朵也坏了,我也听见红叶说咱家有骡子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扭头就往门口去。
果然,就在门口看到了牵着骡子的林红叶。
“哎呀你这娃!你银子太多了是不是啊!这骡子随便就能买吗?”
远远地看到自家门口多了个小动物的林老二听到徐槐花这一句怒号,拔腿就往家门口跑。
“怎么着?红叶买骡子了?”
林红叶摇头说“没买”,徐槐花和林绿草点头说“买了”,给林老二整蒙了。
“到底买了没买?这骡子怎么回事儿?”
徐槐花抬手又是一巴掌,林红叶一个跳跃躲开了。
“娘娘娘,你听我解释!”
林绿草左手捏住已经压不住的右手,咬着牙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