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猜?”
“我猜,我猜个屁!你个京城来的,说话一股子黄河砂子味儿,还陈家大哥儿,你说你家就住在那边那个村子里我都信!”
“你怎么知道?”
捕快惊恐。
人群沸腾!
楚县令惊了!
林红叶也惊了,转过身看着站在旁边的楚县令悄悄问道:“这种事情,你跟下面的人没打招呼吗?”
楚县令:“打了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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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没见过修水库,跟着我爹来凑凑热闹嘛!再说衙役们都以为我是您家亲戚,就随便让我过来了呀。不过,您怎么打的招呼?”
“我就跟下面的人说,对商户稍微放点儿水。”
“这……没有一户一户的交代吗?”
“哎呀,时间紧迫,这不是光顾着收钱了么!哪有那个时间一户一户的说啊。”
“……”
都是穷闹得!
“我有个办法。”
楚县令赶紧弯腰低头,把头凑到林红叶耳边。
“你就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楚县令带着怀疑,走一步回头看两眼的,站在了地势最高的地方,喊道:“肃静!本县令有话要说。
这商户,原本都是用银子抵徭役的。但是本次时间紧迫,情况特殊,特许某些商户出银子换人服役,商户们出的银子则用于本县修水库。但时间紧迫,没有新造登记册,才造成了本次误会。”
虽然大家还是有一点不服,毕竟有很多人家是有点儿钱,按照往年只需要六七钱银子就可以抵徭役的情况,他们完全也可以出这个钱,找别人来服徭役啊。
不过,楚县令现场让衙役把各商户出的银子念了出来之后,所有人都闭嘴了。
十万两,谁出得起?
闭嘴吧,干吧!
水库挖起来比较慢,没办法,徭役么,连口水都不给,干的不情不愿的就很正常。
几千徭役,就挖了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坑。
曲司务看着快愁死了,远远地看到林红叶的身影,一步一挪的也就过来了。
跟楚县令行了礼,曲司务就把林红叶拉到远处去了。
“族姬殿下,您可千万给我想个法子啊,这么干的话,我得在这儿待半年啊!”
林红叶反问道:“以前是怎么解决的?”
“打啊!可是,咱们钦差大人,就是伯爵大人说了,不能打!这不打,可不就是干得慢么。”
“啊~这样啊!”林红叶挠挠头,揪揪头上扎的几个小辫子,头脑风暴了一……秒钟。
“发钱啊!”
曲司务:“……您知道昨天晚上我住在哪里吗?”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马房!马房!我这辈子,第一次住在马房里!回京之后,说什么我也要辞官。”
“不是,你住在马房,跟这有关系吗?”
“有关系啊!你想想,这楚县令但凡有钱,能把我放在马房里住吗?那县衙后院的墙都倒了一半儿,愣是不修,说没钱!这县令当成这样,我看也做到头了。”
“这墙,我倒是没有注意到。”
“姑奶奶呀,这是重点吗?你就说说这个没钱的法子!”
“没钱的法子没有,但是少花钱的法子有。”
“什么法子?”
“中午供饭!”
“……钱呢?”
“没听到吗?刚才楚县令说了,那些商户们总共捐了二百多万两银子呢,全都用来修建水库。您说,这用得完吗?”
“……我找楚县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