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水涨起来的时候,是淹过农田,但是真不至于要跑,爹都见过很多次了,也就淹到咱们地的前头那块儿,两三天水就退了。没事儿的!”无知的林老二,很是乐观。
“哎呀,那个跟黄河发大水比,啥也不是!您就听我的,钱呢,攒着,万一真有什么事儿,咱们跑出去也得有钱用啊!”
“那真要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能跑出去啊?”
“咱们做个船或者木头筏子放在家里,真要是有事儿,咱们起码能保住命!”
父女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话稠的林绿草和徐槐花两个人都插不进去。
当然,站在门口的楚县令也插不进去。
还是林绿草看到了门口的楚县令,给带了进来坐下,两个人这才闭了嘴,但是谁也不服谁,都别着脸不看对方。
楚县令就挺尴尬的,跟林红叶行了礼之后,掏出来秦无败给的信,赶紧跑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种送信的事儿,他再也不干了!
林红叶拿起信看了一眼,封面五个大字,林红叶亲启。
拆开,里面言简意赅,说来说去是问林红叶怎么才能把黄河中间的淤泥挖掉。
林红叶笑了。
“呵呵……真看得起我!”
这种事情,林红叶怎么会知道呢?
县令大人走到了半道,猛地一拍脑门儿,“哎呀,忘了!”
又叫马车掉头,回了林老二家里,告诉林红叶,秦无败说了,叫她务必回信。
林红叶想了想,去灶膛找了一根烧黑的木棍儿出来,在地上磨了磨,磨成尖尖的样子,在秦无败信纸的背面就写:“我!不……”
写到第二个字儿,林红叶突然想起来初中的时候,物理老师讲过明朝有个叫做潘季驯的,用束水冲沙法冲走河底的淤泥。就写在了纸上,顺便把前头那个不字划掉了,有没有用的,就给秦无败自己看呗。
叠好了信纸递给楚县令之后,楚县令终于才放心的上了路。
林绿草、林老二和徐槐花看着林红叶用木棍儿写字儿,也都不惊讶,还是归功于林绿草曾经说过的林红叶偷学的事儿。林红叶在心里再次默默的感谢前身曾经的勤奋和求知欲!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红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一个大水车,一直转啊转的,一会儿头在水里面,一会儿屁股在水里面。早晨的时候就发现,被子被林绿草抢走了。
林红叶坐起来,打算去洗漱,脑子里还在想着昨天晚上荒唐的梦。
“这什么梦啊!真是日有所梦也有所思啊……嘿嘿嘿,我说的这是什么话哈哈哈……”林红叶因为自己颠三倒四的话仰天大笑好几声之后,笑声戛然而止。
“不对不对!”
林红叶又蹲在地上一顿写写画画。
“所以,你,要再给伯爵大人写一封信?”
楚县令想不通了,既然要写信,昨天好好的写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折腾到今天?
那封信刚刚送出去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
楚县令三步并做两步走,跑到书房外面就喊:“那谁,去去去,把刚刚那封信追回来!”
门口站着的那谁听了,心里一顿吐槽县令昨天就应该送的信,一回来给忘了,一大早晨想起来就要送加急信,这信刚送出去,又要追回来!折腾个啥!
但,吐槽归吐槽,追,还是要追的。
那谁追出去了。
林红叶站在楚县令的后面,问道:“楚县令,那个,您追的那封信,跟我现在要写的这封信,有关系吗?”
为什么她说了要写信,楚县令就要去追信,林红叶多少是有点儿想不通的。毕竟,她还不知道,楚县令追的,就是昨天本就应该寄出去的她写在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