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林老二被讹上了,原本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下子就清了场。街道两边的铺子里倒是还有人偷偷看着,却根本不敢吱声,更不要说路见不平了。
几个壮汉哈哈大笑,用手拍着林老二的脑袋,左一下右一下的,林老二的脑袋被打的也左一下右一下的摇晃,没几下人就被拍晕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辘轳,我们不要,不过,你以后不能买辘轳了。还有辘轳的图纸,我们要了。另外,听说你们家还有什么炸蘑菇,卤鸡爪的,这方子放在你们手里也浪费了,不如都送给我们哥儿几个吧。”
“什么?”林老二刷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抬头一看这几位的身板儿,赶紧又弯下了腰,拱着手说:“几位壮士,我们一家子几口人,可就指着这个吃饭呢!还请几位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什么高抬贵手?我们要你的方子,是看得起你!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几个男人把林老二围起来,你一拳我一拳的就往林老二身上砸,林老二被打的呜哇乱叫,躺在了地上。
“明天还在这个地方,还是这个时辰,我们要是见不到图纸和方子,你就好好想想你那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吧。”
说完,那几个壮汉就走了。
离得最近的铺子是个布庄,里面走出来两个女子,看了看林老二的样子,朝着街上喊道:“还活着呢,过来两个人,给送到医馆去啊。”
可惜,这街上人又回来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把林老二扶起来的。
两位女子毕竟是女子,这个世界男女大防重的很,她们自然不肯赌上自己的名声。
林红叶到铁匠铺去跟自家人汇合,结果本来应该最先到的林老二却一直没到,徐槐花和林绿草两个人也着急得很。
“你爹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他平日里只知道闷头干活儿,就是扯闲话也没有过,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呢!”
这两个人太着急,也没看到林红叶身后跟着的秦无败。
倒是秦无败一听,感觉这个事儿有蹊跷。
“婶子可知林二叔今日去了谁家装辘轳?”
徐槐花摇头说不知道,林红叶又说:“大概都是寡妇巷附近的地方,总之不会太远。”
秦无败这才知道之前去的地方是寡妇巷,他又问了附近的几个街道的朝向和方位,就把远远跟着他的人叫来,派人四下去找。
人刚派出去,街道上就有人讨论起来林老二被打的事情。
一家子听到辘轳两个字,就知道是林老二了。徐槐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眼泪直流,林绿草也立刻哭了出来,紧张的抓着袖子不放。林红叶和秦无败两人问清了方位,赶紧去找,就看到了躺在布庄门口的林老二。
“呜呜呜,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徐槐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林绿草看到自家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吓得腿都软了,还得靠林红叶扶着。
林红叶内心庆幸秦无败今天来了,要不然这个事儿真是没办法解决了。
医馆倒是不远,秦无败一把将林老二抱起来就往医馆跑过去,又派人去找了县令。
等到医馆里的老大夫给林老二扎了针,林老二就醒过来了,县令也过来了。
这县令也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当县令,就遇到了他治下有了个族姬而他完全不知的事儿,他刚刚得到消息没多久,这族姬的爹就被人打了。
原本还想着他这县令当了三年了,没出什么岔子,指不定今年能升迁呢,现在看来,升迁是不可能升迁的了,就这个小小的县令还能当几天都不一定了。
这下县令的腿比林绿草的还软。
县令朝着林绿草和林红叶的方向狠狠一揖,哭着喊道:“族姬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