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人家一般都是穿粗布,很少有人穿细棉布的,就算是里面的衣服也不用。偶尔有人用细棉布做个贴身的衣物也都是用没染过色的白棉布,哪里有人穿这种绯色的衣服的?
只是细棉布到底禁不住磨,王盼盼嫁的那边虽然条件好一点儿,可到底也要是要干活儿的,怎么可能让王盼盼穿这种城里人才会穿的好布料?所以王盼盼这衣服边儿的布料就极具辨识性了。
可,王盼盼既然已经嫁人了,那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情,婆家不管吗?
总不能,是婆家允许的吧?
太奇葩了!
林红叶还不知道,她已经真相了!
林老二看着林红叶盯着王盼盼和男人打情骂俏,赶紧拉了林红叶就走。
得到了一个巨大的瓜,林红叶当然想要第一时间跟人分享,但是林老二显然不是个好的吃瓜群众,她想来想去,还是得跟林绿草分享,好姐妹嘛!
“啊?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买咱们辘轳的那人和王盼盼是……姘头?”
林绿草吃到了王盼盼的瓜,当时就跳起来了,表情是异常精彩。两个人叽咕叽咕两句,最后决定去找徐槐花分享一下这个瓜。
徐槐花听了也“啊”的一声跳了起来,真不愧是母女俩,吃瓜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
“真是没想到,这王盼盼的营生都做到镇子上了,可真是厉害啊。”
林绿草和林红叶两个人对视一眼,感觉这中间有他们不知道的瓜。
三个人脑袋对着脑袋又是一番叽咕叽咕,最后林绿草和林红叶的三观碎了一地。
“所以说,王盼盼嫁过去两天人就淹死了?然后她不到一个月就跟别人有了首尾,得到了很多吃的穿的用的,然后她婆婆干脆就当了老鸨子给她拉客?”
这得是多么奇葩的一家子啊!
怪不得王盼盼这么明目张胆,合着是本身得到了上层领导的充分肯定和支持啊。
王盼盼这边从老光棍手里赚了钱,回头就给娘家老王家添了菜。
从田地里拔草回来的王大川看着这些年过得越来越富有的闺女,内心五味杂陈,把手里的锄头放在墙边,就沉默着进了屋。
王大川的娘看着儿子这个样子,也叹了口气进了屋。
王盼盼都看在眼里,轻蔑的笑了笑。
王盼盼的娘,王大川的媳妇儿,人称大徐氏的,拍拍王盼盼的手,笑着说:“你别管他们,他们占了你的便宜,还想要面子呢!这人呐,那能什么都要。笑贫不笑娼,他们嫌弃你名声不好,倒是别吃你买的肉啊,别穿你送来的布料啊。”
大徐氏不觉得女儿做这种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总比一直穷下去强。
说着,大徐氏把王盼盼的手收紧了些,问道:“你上次见到那贵人了没有啊?”
王盼盼羞涩的点点头说:“见是见到了,可是人家却没理睬我。”
大徐氏恨铁不成钢的点了一下王盼盼的额头说:“都说了,叫你穿的少一些,那男人哪个不好色?我家盼盼长得这般好颜色,不动心那都不是男人!”
王盼盼点了点头说:“娘说的对,下次,我就照着娘说的做!不过,那贵人走了这就几天了,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我还是先回去吧,出来的久了,婆婆不高兴呢。”
一场迟到的春雨趁着半夜淅淅沥沥的下起来,等到早晨的时候,天就晴了。
雨后的空气都好闻许多,但是林红叶顾不上。
因着此前林绿草的担忧,林红叶第一时间去查看土砖做的墙有没有被雨水冲坏了。
可能是前世住过福利院的经历让林红叶多少有点儿不自信,什么事情都要反复确认一下,不然心里不踏实。
但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