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这耳坠子大约能值几十两银子,但求换点饭食,且能叫我在这儿度过几日,可行?”
要给,几十两银子?我天!
尽管林红叶前世的时候并没怎么为钱发过愁,但是现在他们家穷的家徒四壁!
钱,几十两银子,真的是极大的诱惑!
“行!”这是全家的声音!铿锵有力。
林红叶扭头一看,林老二傻笑着反复搓手,徐槐花眼睛里都有火花子冒出来了,就算是内敛的林绿草这会儿也狠狠地咽着口水,爱财之心昭然若揭啊!
徐槐花:什么爱财不爱财的,我就是单纯是看这位小娘子可怜!
林红叶忍不住提醒道:“这位娘子,咱们家这个条件你看到了,茅草连屋顶都盖不住。您,不觉得简陋吗?”
那小娘子:“不觉得。奴家的父亲也是泥腿子出身,少时,奴家也是下地干活儿的。”
林红叶看看小娘子头上的簪子,再看看手里的耳坠子,再看看身上虽然破烂但是依稀能够看得出来布料昂贵做工细致的衣裳,心里呵呵两声。
这话,谁信谁傻!
林红叶:“可小娘子这个镶嵌宝石的耳坠,就算是拿去县城那边,怕大鱼大肉的奢侈几日也可,何必屈就在我们这个茅屋陋室中呢?就算是小娘子想要些荤腥,我们也拿不出来。”
“这位小娘子,看起来不过十岁的样子,倒是早慧。那奴家便实话实说,我身上带着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一位贵人。只是这东西想要的人很多,若是我走大路,怕是到不了地方,就没命了。”小娘子
“哎呀,那,那这不是……”牵连我们了吗?
徐槐花话说到一半,全家八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林老二猛地站直了身体,看着那镶嵌宝石的耳坠子,狠狠一咬牙,闭上眼睛说:“小娘子,您这耳坠,恕我不能收。咱们农家人还是种田为本,这钱我们赚不了,也不敢赚。”
他怕睁开眼睛的话,看着那宝石耳坠子,话就说不出来了。
这会儿林老二也反应过来了,这耳坠子就算是他拿了,也不敢卖呀。说不定前脚他卖了钱,后脚脑袋就被人收割了。
这么一想,林老二就摸着脖子瑟瑟发抖了。
徐槐花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会儿说不要了,她心里多少有些犹豫。
徐槐花:“我说林老二,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五十两银子呢!”
林绿草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的娘是真有点儿无奈。
“娘,咱们家大事儿爹做主。您就听爹的,这还有外人呢!”林绿草压低了声音说。
那小娘子:“几位放心,我来的时候,行迹都抹去了,进来的时候也是翻墙进来的,绝对不会连累各位。这耳坠子算是给各位的报酬,等过个一两月的,再卖不迟。至于这几日叨扰的食宿费用……我这里还有些散碎银子。”
碎银子,而不是散碎铜板,就说明数目不少了。
林老二……犹豫了。
一家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林红叶低着头看着脚尖没反应。
半天没听到动静,林红叶一抬头,就看到六只,哦不,包括那位小娘子在内的八只眼睛都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咱们家不是大事儿爹做主吗?”
林老二又搓搓手,咳嗽一声说:“爹做主让你做主。”
搁这儿套娃呢?
既然说是让她做主,那搓什么手?都搓手了,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红叶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小娘子就在此住下吧。散碎银子我们也会给你置办吃食的。另外,这里的胭脂水粉虽然粗陋些,到底还是有的。小娘子若是后面要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