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马背上,手中生符横扫而出,那力量直接把铁制的头盔和那骑士的脑袋,敲得粉碎。
随后顺手接过那骑士的长矛,一个投掷直接把另一个连人带马钉在了地上。紧接着横起铜锣,腰马合一,直接和一个冲刺的骑士来了一个正面碰撞。一人一马带着冲刺的惯性,竟然直接被我撞飞了出去。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变化吓了一跳,不过这是好事,来不及细想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立马又提着生符,迎上来直冲而来的对手。
那骑士附在马上,长矛朝下,估计是想给我来个穿糖葫芦。我直接一个起跳,蹬着它的长矛,就像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凌空飞起。生符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骑士应声而倒。不过很明显骑士的脑袋不是致命伤,虽然这一下它也遭到重创,但很明显没有死。看来要想弄死这些东西,只能攻击马头,那里才是能够要它们命的地方。
打马脑袋,其实要比打人脑袋容易得多,这玩意大而且没那么高。基本上我一伸手就能够到。不过贴着马的身体攻击马的脑袋,却要比直接攻击那些骑士要危险得多。
骑士的肌肉记忆只能是挥舞长矛,做一些身前最熟练的刺杀动作。这些招式,在没有了大脑作为CPU管控的时候,特别的僵硬,破解起来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但是那些马就不一样了,那些马似乎也保留着它们生前的本能。遇到危险,或者外界的刺激的时候。马就会本能进行抵御,用蹄子踏,踢。看似很普通的动作,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极其的危险。
因为我近了马的身,同时也就意味着进入了它的攻击范围,真要是不小心给它来一下,不死也得折几根骨头。
“呀……”就在我思考对策的时候,之前被我刺伤的女尸,最里面突然发出一阵难听的尖叫,随后那些骑士竟然慢慢的靠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