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你牛。”
胖子贱兮兮的道:“可以小豪,跟我说说那娘们辣不辣。”
我:“蛇麻?鸟吗吓蛇麻讷……”
最后在一片的欢笑声中我们回了基地,小兵他们在我们上来的第二天被贝柳儿他们的人接了上来。之后我们离开了这片高原,回到了尚海。
我们这一趟每人在潘爷的手里赚了大概五十万左右,除了之前的买命钱,我们带出来的东西潘爷在估了价值之后又给了我们每人又给了差不多二十万左右。
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了小念念,她的手术昨天刚做完,现在还没醒。我们隔着玻璃看着念念苍白的小脸,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我们在医院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刘鑫带着他的小女友先走了,说是要拿钱去打他老丈人的脸。黑子坐在监护室外,说要等念念醒过来让我先回去。我在医院陪了一会黑子,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我回了自己的小窝。
我的小窝在尚海的一个村子内,村子的名字叫海落村,是个靠海的小渔村。距离古玩城三十多里,不过胜在房租便宜。
我的交通工具是一辆摩托车,我平常骑着它上下班。今天也不例外,我在村子里的一家卖凉菜的饭馆买了一点夜宵,回了小窝。
“呦!大大兄弟回来了!吃饭了没,要不一块吃点!”小院里房东一家正在吃饭。
“不用了我这吃过了,这几天太累了,我得上去歇会。”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爬上了二楼。
我的小窝是二楼的一间小阁楼,是那种平房上加盖的,面积不大,五脏俱全。我甚至还有自己的开放式厨房。
夏日的黄海,海风微微有些泛凉。我躺在自己搭的吊床上,望着头顶的星空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偏移,大概是那场雨林的战斗吧。从哪里出来后我就变的不一样了。
不只是梦里的水底人,我的身体素质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我先开始以为是鬼头花改变了我的身体基因。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杨长风和水底人都在我的梦里提到传承。我难道是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被人传了百年的功力。这就有点太扯了。
那传承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半天,我始终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我突然想起老君像后面的那个东西,自从把它拿出来一直没机会研究。
我从怀里把它掏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观看,它是一个锥形的物体,通体黑色。不过这种黑色不是染上去的,更像是材料本身的自有色。手摸上去不像金属,反而像玉石。不过质量要比玉石更重。
物体的一头刻着一头异兽,应该是山海经里的,不过不是我们常见的那几个,而且兽口朝上,形态很是怪异。。
椎体上刻了一些文字,像古燕国小篆。文字的排列很奇特,书写的方式也很有特点,组合起来有点像兵器上的血槽。
海风带着咸咸的空气,让我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好像来到了一片古战场,一名将军骑着白马在战场上冲杀。他手里的武器是一杆枪,枪尖黑的发亮,鲜血从上面低落。
一人,一骑,一杆枪。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我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梦,直到他转过头。
水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