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陈沧海把砍掉尸鬼脑袋能让尸鬼化成一摊血水的事告诉了陆远,但他说完了之后,陆远脸上的神色依旧严峻。
“那尸鬼总归是不能站着就让咱们砍头吧?”
“不错,我是先把尸鬼的双臂和双腿都砍了,那尸鬼无奈之下只能用嘴来撕咬我,我这才看准了时机,近在咫尺的一刀砍下了它的头颅!”
这种事,陈沧海知道一丁点都不能夸大,一旦夸大了,可能带来的就是这些弟兄大片的死亡。
“断头.......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我麾下的将士虽说能耐未必比你们腾骧右卫差,但终归还是缺少跟尸鬼交手的经验,咱们想着如何才能拖延时间。”
于谦的确说了打尸鬼得听陈沧海的,但兵是人家陆远麾下的,他肯定是心疼,不想让这些之前甚至连尸鬼什么样都没见过的将士,上去就跟尸鬼硬刚。
那样的话,就算知道砍下尸鬼的脑袋就能杀死尸鬼,损失也一定会十分惨重。
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知道就算对方不是尸鬼而是人,要在人群中直接砍下对方的头颅,也是万般艰难的。
“千户放心,等会到了南宫附近,咱们先找个空旷处,等把尸鬼引过去了,尸鬼只会一股脑的往前,你让将士们盯着我,暂且后退,我给你们打个样!”
“打个样?......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吧?小兄弟你可不要冲动啊,你独自斩杀过尸鬼,要是这么快就在尸鬼手里有个好歹,咱们的士气就更不行了!”
陆远生的粗犷,却是个经验丰富又谨慎的将领,不然也不会被于谦安排在这里,做皇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明白一旦被于谦这么看重的,可能是这里唯一一个独自斩杀过尸鬼的陈沧海,在他眼前被尸鬼杀死,守卫南宫就会是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事急从权,我要是不站出来,将士们看见尸鬼腿就软了,南宫也守不住,千户放心吧,既然能自己杀死一个,我陈沧海就能杀死第二个!”
说到这,陈沧海的双目也闪出了凶光。
他明白,这是一场事关大明的存亡和自己前程正面交锋。陈沧海也知道这么做万分危机,但一旦成功,他在军中的声望和地位,直接就会完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