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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我有一半都是在诈他。
不过，效果显然不错，我悠哉悠哉地让阿彪停了车，看向后视镜。
盛少杰惊恐的视线在后视镜里面和我淡定从容的视线对上，愈发慌乱。
“程总……其实，盛家是一个空壳……”
盛少杰张了好几次嘴，才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一出，我有些惊讶，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倒是阿彪有些意外地看了盛少杰一眼，又偷偷打量我的反应。
“哦？”我知道阿彪看我是向我请示要不要找个地方揍这家伙一顿，让他说老实话，不由得一笑。
盛少杰这个时候说的或许还就是实话。盛家的事情，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其实……我们盛家从来就做不了自己的主，我们只是替国外的一个家族洗钱的，然后我们也留些好处。”
盛少杰这话一说出来，的确让我万分惊讶，整个车内都陷入了安静当中。
我保持了片刻的冷静，才没有在表情上表露出分毫。
盛少杰见我没有反应，有些惊讶又有些失望，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程总……我知道你们是想要吞并盛华公司，但这个公司已经洗不干净了，它如果没有我爷爷运作，就只能是毁灭的下场……”
我一笑，盛少杰还真的是把我当傻子糊弄了，他说这话，是想要为他盛家争取什么吗？
果然，盛少杰下一句话就是：“程总……您的厉害我们盛家已经见识到了，我保证，我们盛家以后绝对不敢跟您对着干……”
“不如，以后我当你小弟，盛华每个月跟您交6成的营收……”
我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阿彪，盛少杰旁边的小弟就直接冷着脸抽了盛少杰一巴掌，把脸都给他扇歪了。
盛少杰总算是闭了嘴。
“想清楚了再说话，你还有一次机会。”我冷冷地看了一眼把身子缩成一团的盛少杰。
盛少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头来，有些害怕又充满讨好地看着我：“程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刚刚说错话了，但是盛华的确是空壳，不过我爷爷有很多奇珍异宝，他喜欢收藏……”
“只要程总愿意放我和我爷爷一马，我们把这么多年积累所得全部双手奉上……我们会直接出国，再也不会出现在程总面前碍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