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夫人没有查到雷文已经再婚。
恐怕雷文是用花言巧语蒙混过去,没提起这件事吧。
我不禁觉得还真像他会做的事。
老夫人和雷文以不自然的举动表示想起还有其他事,就这么回去了。
吃过晚餐,哄温妮入睡之后,我又被叫去侯爵的书房。
心中只有不好的预感。
“打扰了。”
我静静地走进书房里,只见侯爵优雅地双手抱胸,翘脚坐在沙发上。
接着转过头来,慢慢抬头看向走进房里的我。
“为什么瞒着我?”
他的视线很尖锐。语气也有点僵硬。
“什么为什么?”
我不懂侯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反问回去。
进房的我一直走到侯爵身旁,挺直身躯站在他的身边。
侯爵的视线追着我的身影,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麦考利伯爵的事。”
“因为是过去的事了。”
我太过吃惊,回答的语调不小心变得很奇怪。
有必要刻意跟现任丈夫多说离婚前夫的事吗?
侯爵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将落到额头的刘海拨到后面。
“那……表示你是在再婚之后,好不容易忘掉那家伙吗?”
“不,不是的。”
总觉得我的脑袋变得混乱。这家伙到底在说啥?
“那是——”
侯爵从沙发上猛然起身,迅速搂住我的腰。
“这表示你对他还有所留恋吗?”
凑近的紫罗兰色眼睛里,带着认真的神色。
然后他缓缓把脸凑近,我用力把侯爵的脸转向旁边。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在离婚时就对他毫无留恋了。”
“我跟雷文也是策略婚姻喔?并不是恋爱结婚。在离婚时就已经切断和他个人的联系了。”
雷文的麦考利伯爵家和老家之间确实还有所往来。不过那是因为我们两家的领地相邻,属于想斩也斩不断的关系。
真要说来,我离婚时祖父可是气炸了,多亏父母安抚祖父才没让事情闹大。
侯爵扳开我硬是让他转头的手,离开我的身边。接着喀啦喀啦转动脖子。
或许是无法接受我的说词,侯爵继续说下去:
“……可是依照那家伙的说法——”
“您不相信我,而是相信他说的话吗?”
你的妻子明明是我吧?
比起自己的妻子,更相信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人说的话吗?
“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的说词不足采信吗?还是您听不见我说什么?”
“我在离婚前确实有找他商量,即使被拒绝也有试着挽回,不过那是因为那家伙根本不听我说话。不是什么我爱他,希望他把我当女人看待那回事。而是因为雷文的父母不厌其烦地向我施压过无数次,要我生孩子,可是雷文丝毫不理会。不碰我明明是雷文的问题。”
要是一个人能生,那么我早就生了。
听到我的说明,侯爵的脸顿时变得苍白。
“你明明……和他做了……”
“那种事现在怎样都好——”
“才不好!”
我想把话题拉回来,却被侯爵硬生生打断。
“为什么愿意和那家伙生孩子,却不愿意跟我!”
“要说为什么,那——”
“就这么不情愿吗!”
“不是——”
“之前的男人有那么好吗!!”
“既然你为那家伙守贞,就表示你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