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女这番话狠狠地冲击了我的灵魂。
我看向她时,觉得她本就漂亮的脸蛋上似乎又笼罩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张依依停止哭泣,对她道:“谢谢你。”
小巫女嘻嘻一笑:“谢我干什么?这番话是我自己的想法,可不是为了劝你才说的。”
我适时搭腔:“对对,逝者已矣,你还有女儿,逃出去前别想那么多了。”
收整心思后,我们便准备爬‘烟囱’。
可张依依忽然摇摇晃晃一个没站稳便要摔倒。
我连忙扶住她,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累的。”
“要不,咱们再歇一会儿?”
小巫女没反对,但张依依却坚持说:“不用,赶快走吧。”
这的确是我们眼下最大的危机,待在树洞里是还算安全,但没有食物和水源,时间一长,那就是真正要面对死亡的时候。
于是,我打头,张依依在中间,小巫女押后。
按照这么个顺序开始沿着树洞笔直地往上爬,所幸四周木壁上坑坑洼洼的地方不少,爬起来倒也不是很吃力。
我一直很好奇,这树的树干已经中空了,它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小巫女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在她们苗族的传说中,建木不仅躯干中空,而且没有根茎。
它突兀地出现在世间,立亿万年而不倒,但其周围的地方隔上一些时间便会自主生长出一些奇怪的树木。
那些树也有根有须,在它方圆不知多广的地下连成一面巨大的‘树网’。
这些衍生出的子树会传递给建木能量,供其长久存活,可以说建木是长生不死的。
我心底无限震惊,大奇道:“大树生小树,小树反过来喂养大树,这还能算是植物么?”
虽说这建木神树的躯干内部有很多粗糙的凹陷可供攀爬,但这么垂直往上手脚并用的还是很耗费体力。
而且中间这一段,上面和下面的微弱光亮根本照不到,所以我深吸一口气,双脚死死地蹬住树干两边,腾出一只手来把兜里的手电筒掏了出来,打亮后将把手咬在嘴里。
小巫女回答我说:“族里从没有人把建木神树当做植物,它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上古传说的某种神性。”
我此时无法说话,只能暗暗点头,心道她说的确实也没错,这一路走来,我都见过多少有什么劳什子神性的东西了。
光亮所及处,可见点点灰尘浮动。
树干的内壁上还被一种不知名的红色染料画了不少图案,我放缓速度看了一会儿。
发现是一些双身蛇和几种多足毒虫,稍一寻思便知这一定又是苗族的古老壁画,应该是图腾之类祭祀的东西。
爬了一会儿,大家为了节省体力,都没有再出声。
放在平地上,几十米的距离走几步也就到了,但这是爬高,是与地心引力和体力对抗。
我们好久没有进食了,我生怕爬一半两个女生坚持不住掉下去,所以开始硬着头皮在可控范围内加快步伐。
眼见头顶上的出口越来越近,却忽然听到身下张依依传来细微的呻吟声。
紧接着是小巫女的询问声:“你怎么了?还坚持得住么?”
张依依喘着粗气,弱弱地答道:“我……能行,方圆你别停,先上去再说。”
我一皱眉,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树干顶部是完全开口的。
我心里一万个惊奇,树干越往上越窄,到出口位置刚刚能容我钻出。
外面洞壁上的火圈还在熊熊燃烧着。
在这里我已经能感觉到股股灼热的气浪。
距离洞口差不多半米高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