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自己憋晕过去,等到那时,只要嘴一张,我就死定了。
张依依双手死死地握着我的手臂,隔一会儿一掐我,她这是在让我保持清醒。
上初中时,系主任给我们做过一次演讲,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兔子逼急了还会跳墙呢,只要给你屁股底下放个火盆,你说不准能一跳三米高,上奥运会拿个金牌都没问题。
我现在的求生欲望极度强烈,也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这件事情,不知哪来的力气,拉着张依依死命地向前游。
水流速度加上游动速度让我感觉前进的飞快,不过一会儿,水中暗流涌动,前面似乎有一处瀑布,水流急速地下降,仅一瞬间,我就冲出水中,感觉滞空一般,然后就是飞快地自由落体。
我们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久违的空气也让我俩欣喜异常,贪婪地呼吸了几口,一瞬间的汲氧让大脑晕乎乎的,如果下面的水不深,我们还是要没命。
我大喊了一声:“准备落水。”
然后便松开张依依,保持身体是直立下落的,“姐们儿,听天由命吧。”
不到两秒钟,我们便‘噗通’一声砸进水里,强大的冲击力让我鼻子耳朵都隐隐作痛,我两眼摸黑,拼命地往上游着,待到冲出了水面,便看到头顶高高的地方似乎悬着一盏孤灯。
在泥浆河里滚了一会儿,我们两个又摔落下一个瀑布,钻出水面后我的脑袋还嗡嗡直响,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我抹了两下脸,大喊着张依依的名字。
过了一会,在左边身侧就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我暗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循着声音游了过去,还好她只是呛了口水,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其他人呢?这是哪啊?”她惊道。
我说:“谁知道啊,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我们两个拉在一起,打着水面,身后就是刚刚那个瀑布,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黑暗的空间。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我们应该置身于一个大型的地下湖,之所以称为湖,是因为我没有察觉到水的定向流动,但上面的暗河水流量极大,说明这个湖还是有倾泄口的,只是条件局限,现在还摸不清头脑。
我在原地喊着其他人,可半晌都没收到一点回应。
这太奇怪了,陷阱流沙之前,大伙儿明明都站在一起,按理说他们应该和我们两个一样被冲到这里,可为什么此时都不见了?
“他们会不会已经……”
张依依语带担忧,我却坚定地说:“不太可能,咱们两个菜鸟都活下来了,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精,不会有事的。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他们也一定有招逃生。”
可话虽然这么说,但没有照明设备,我们连环境如何都看不清,逃生谈何容易。
当初为了方便,我们把所有的器材都放在驼马上,身上只放了证件等小玩意,这时也不知道那些马匹和骆驼死在哪里了,如果说人还有能力侥幸生存,但那些动物绝对是必死无疑。
这个地下湖的水温极低,没过一会儿我就冻得直哆嗦,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像杰克和肉丝似的。
我望着头顶几十米处那个昏黄的光亮,因为四周漆黑一片,所以那一个亮点显得很是突兀明显,但是距离太远,从这里看去,它的亮度就跟天上的一颗星星一样,完全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和张依依试着回忆刚刚掉落的瀑布有多高,她说当时因为长时间憋气使大脑短暂缺氧,根本没有精力注意,但仔细合计合计怎么也得30多米。
我心道,乖乖,谁能想到在寸草不生的沙漠地下还能隐藏着如此丰富的水资源。
记得早就听闻过一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