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着一个羊脂白玉的玉佩,玉佩呈不规则的形状,有些像俄罗斯方块里的一部分。
两块砚台的切口处十分整齐,即便我刚才仔细看过,也没发现任何一丝裂痕。
这种做工绝不是一般手艺人能做出的。
这都不重要,最让我惊奇的是,这个玉佩我见过!
就在Melinda的身上!
苗寨长桌宴那天,我曾经无意瞟见过她脖子上戴着一块一模一样的。
诧异中,我隐隐感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硕大的谜团之中,这块样式诡异毫无美感的玉佩差不多有半个手掌大小,被严丝合缝地置放在砚台的底座里。
我翻过黑玉底座,它便滑顺地掉落在我手中。
其他人还围在骷髅边上研究着,我悄悄地看了一眼Melinda,心中寻思着经历过的每一条线索。
最初遇见她是在火车上,她和初夏凑巧和我们上了同一辆去千户苗寨的黑车,一路上经历几次三番的诡境,可从头至尾这两个姑娘都没有说过一句害怕,没有抱怨过一次困难,她们到底在寻找什么?
Melinda肯定不对劲!
初夏难道和她一样,在隐瞒着一些东西?
Melinda?羊脂玉佩……
我脑中一个激灵,霎时间想到手记里的一件事,那个地底世界里红衣女人身上也有一块不规则的玉佩,难道……难道Melinda是个千年老妖?
这一块玉佩被人用天价的黑玉包装隐藏起来,先不说它是个古董美玉,至少说明了这整块黑玉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它……
我要发财了?
我心如乱麻,脑洞大开,从萝卜发散思维想到了林志玲,总感觉一个天大的阴谋在向我伸着触角,而我毫无反抗退缩的能力。
我想如果能知道我父母死前在查什么事情,那么现在一切的疑问也就方便追踪了。
可整件事情毫无头绪,除了苗寨的那个石碑,莫非这玉佩也是重要的线索?
灵东和初夏说的对,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而我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对所有问题毫不知情,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化被动为主动。
我趁他们没注意,把玉佩藏在衣服内衬兜里,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然后把砚台重新合在一起,也不知什么原理,砚台竟然牢牢地合为一体,肉眼根本看不到一点曾经被分开的痕迹。
我若有所思地走到他们身边,看似随意的瞟了一眼Melinda的胸口,她的冲锋衣敞开着,脖子上白嫩的肌肤露在外面,那块玉佩并没有被她戴在身上。
灵东问我刚才干嘛来着?
我笑了笑说研究研究字画,又问他们有什么发现。
吴庆华叹了口气,拍了拍骷髅头上的头巾,瞬间扬起了一团灰尘。
“呸呸,能有什么发现,这老鬼也不知死了多久,连个墓志铭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那个骷髅脑袋左右摇晃了两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萨迪克大叔立刻双手合十连连祈祷,说:“小娃娃嘛不知轻重,丧者莫怪嘛。”
Melinda笑道:“这下你惨了,小心冤魂缠上你这只死青蛙。”
吴庆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连忙把滚落的骷髅头捡了起来,“先生莫怪,先生莫怪。”
蓝雨说:“这人也不知死了多久,骨头都脆了,你赶快好生给人家装上。”
我心里却是暗暗一惊,从人体骨骼架构上来看,人即便死了再久,脊椎也不会风化的如此严重,不可能一碰就掉。
邵队医显然也是发现了,让吴庆华把骷髅头递给他,我也凑了过去,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对。
颈椎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