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双手都给缠住,然后拍拍手,说:“早就说我也能当队医,这下信了吧?行了,再骑马就不怕磨了。”
她笑着点头,然后竟然从随身的背包里又掏出两支棒棒糖,递给了我一个:
“这是酬劳。”
我乐了一下,剥开包装纸放进了嘴里,吸收糖份可以支持大脑运转,关键时刻这也算是可汲取的能量,舔了两口,然后问她怎么像小孩似的爱吃棒棒糖。
她苦笑一声,说:“小的时候没得吃。”
我拍拍屁股,坐在她对面。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我见张依依也躺在地上正看着钱包里的照片。
初夏定定地望着远处的荒漠,若有所思,便不打算打扰她。
我起身说道:“好好休息一会吧,注意伤口千万别沾水啊。”
她回过神来,笑道:“在沙漠里水源比黄金都要珍贵,依我们的状况,剩下多少水就代表剩下多少生命,我倒是想沾。”
然后幽幽叹道:“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出去么?”
闻听此言,我重新坐了下来,拍怕胸口内衬里的手记,对她说: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我们不能自己放弃信心,我爸妈以前也来过沙漠,遇到的危险比我们现在要严重一万倍,可他们都平安无事地走出来了,我想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从目前的情况看,绝对不能再往北走了,那边是沙漠腹地,没有水源,去了就一定是死。
也不能回头走,万一碰上那群行军蚁,更是没有活路,所以只能继续往东,如果我们没有偏离太远,那就还有可能走到没有干枯的克里雅河。
那里有水源,我们沿着河道可以去于田,但如果偏离太多,那么只能祈祷古河道下有暗河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食物和存水足够维持一些日子,我就不信这么长时间我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转机。”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道:“你真的很乐观。”
我笑道:“我从小就自己跟自己玩,不乐观那不惨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她说话我觉得很轻松,很多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这时,远处的萨迪克忽然惊喜的大叫起来。
我们连忙站起身,以为又出现什么状况。
却看到他跪在地上朝着东北边不住地磕头。
我向远处的地平线望去,阵阵热浪中缓缓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竟然是一头白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