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这一会儿你就叹了三次气。还有,马克思说没说初夏的病因?”
“病因?没说。但他估计可能是因为心脏过度劳累损耗导致的。”
又道:“算了,她已经同意手术了。我们进去吧。”
手术安排在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几个坐在房间里,气氛有点压抑。
灵东说这个手术没有危险而且非常简单,明天初夏就可以出院,让大家放轻松点。
Melinda打了一个电话,听对话内容应该是打给小巫女的,她问那边有没有找到什么药方可以治好初夏的病,毕竟有后遗症的手术是不得已的选择。
一分钟后,她失落地放下手机,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猜到结果。
我问苗寨里不是没有信号么,怎么还能打电话?
她说:“白飞飞现在不在寨子里。”
我“哦”了一声:“那她还过来么?”
“不来了,她说要和她阿爸出趟远门。”
我们干坐在屋子里,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快要手术时,马克思才拎着一个密码箱出现。
我猜里面应该是手术需要的器材,医院的安保人员把初夏病房周围全部戒严,手术是马克思和自己带来的两个外国小护士来做,任何外人不得观看手术过程。
吴庆华啃着一个苹果直抱怨,说那个外国老头儿不会意欲不轨吧?病房周围有没有监控?
蓝雨冷冷地哼了一声:“有监控,但病房的玻璃从里面被挡住了,说是怕泄露手术过程,他要敢有什么心思,毛给他拔光。”
我们只等了20分钟,手术就结束了。
见马克思从病房里出来,我们立即把他围住,问情况怎么样。
他点点头,笑着说非常成功,不出意外初夏明天就没事了。
我们对他表示了谢意,然后灵东便让Melinda派人把马克思送回机场。
我悄声问他:“你这是卸磨杀驴啊,这就撵人家走了?不请吃顿饭什么的?还有,他就不观察术后情况?”
他说外国不兴那套,再说就算想请,可人家回去还有事呢,着急走。术后情况初夏会自己联系,不用咱们操心。
我这才释然,然后激动地和专家握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