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曾含泪将我埋葬。
用珠玉、用乳香将我光滑的身躯包裹,再用颤抖的手将鸟羽插在我如缎的发上。
他轻轻阖上我的双眼,直到他是我眼中最后的形象。
把鲜花洒满在我胸前,同时洒落的还有他的爱和忧伤,夕阳西下,楼兰空自繁华,我的爱人孤独地离去,遗我以亘古的黑暗,和亘古的甜蜜与悲凄。
而我绝不能饶恕你们这样鲁莽地把我惊醒,曝我于不再相识的荒凉之上,敲碎我,敲碎我曾那样温柔的心。
只有斜阳仍是当日的斜阳,可是有谁,有谁,有谁能把我重新埋葬,还我千年旧梦。
我应仍是,楼兰的新娘。
这首诗描写的是小河墓的楼兰公主,但她们不一样,她还活着,她不能被现代人无情的惊醒,而更加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她醒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最后他决定,还是原路返回,这次的发现已经可以给组织交代了。
我们正想后撤,却异变忽生,从那无底的大坑深处传上来异样的响声,一阵旋风吹了上来,风速越来越快,我们连忙往通道里面撤了几步,侧过身子靠在墙壁上。
我伸出脑袋往里面看,不一会儿,巨坑中竟然涌出大股的水流,而且还在不断上升,水流开始倒灌进通道里,但转眼就又流走了,风也瞬间停住。
我们走出通道,重新往里面看去,这时的巨坑被一种乳青色的岩石给填满了,在上万个夜明珠的照耀下,原本的深渊也变成了一个色彩斑斓的平地,那个“女人”就孤零零地坐在正中央。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奇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天,我们没有发现异状,这才走到原来的悬崖边上。
我的心脏砰砰地狂跳,蹲下身查看瞬间填满大坑的石头,如果这是个机关,那么就太匪夷所思了,这个工程我相信连现代科技都无法完成。
可当我弯下腰的那一刻,我才发觉我们发现的是一个无法用科技形容,却远比科技要神奇的东西。
这些乳青色的岩石状物体有些像是‘太岁’。
那是一种介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东西,并不算特别少见,眼前的这个怎么可能一瞬间就长成这么大?
在我的认知里,太岁每年的生长率大约是百分之四,要长成足以填满这个大坑的体积需要多少年?
他蹲在我身边,用刀扎了扎,然后割下了一小块,然后瞬间在他手里化作粉末。
我有些愕然,太岁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出了两个字:“息壤。”
我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山海经》中记载:禹以息壤堙洪水。
那是一种能自己生长,而且永远不会消耗减少的土壤,相传女娲补天炼五彩石的时候也用到过。
我对他说,难道这里原本就被填满了‘息壤’?
他想了想,点点头。
可为什么这些息壤会突然消失突然出现?
他仔细地看了一下手上的粉末,然后说这应该是一种不知名的菌类,它们以奇特的方式进行组合,就会形成巨大太岁状物体,但绝不是太岁,这种物体体积膨胀的十分厉害,如果像他那样切割刺激又会自动分解,变为粉末状,体积急剧减小,沉入深坑。
我思考了一下,他说的应该没错,那就证明这里真的是个机关,无可比拟的机关。
但究竟什么样的刺激才足够让体积如此巨大的息壤分解呢?显然用刀割一下是不够的。
我们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踩着息壤走到那个红衣‘女人’的身边。
她静静地坐在我面前,面容安详。
我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