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寨子里发生的事情,她们都给我回信了。
说是他们把闯入寨子里的猴子消灭后,因为驱蛊药粉用干净了,害怕再有猴子出现,小巫女和他爹带着大伙儿躲到了一个山洞里,天亮后才出来,大家都没事儿。
关于我们当时离开的事情,我只说是打算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求救,并没有告诉他们石碑的事情,一是想好好研究一番,再一个是怕他们觊觎,毕竟有没有人躲在暗处还没有查出,不能冒险,但他们也没问。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等你回大连后给我回信,换没换电话也告诉我一声。
对了,病房的小护士不错。’
……
我皱着眉头看完他罗里吧嗦的邮件,然后看了二封,是初夏发来的。
‘听说你受伤了,不知道好没好?
你之前说过一种音符似的文字,我想这边可能有些线索,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来北京一趟?能带上你掌握的资料最好。
那天晚上苗寨里的事情我想凌灵东已经和你说了,差不多就是那样,但有一点我想多嘴一下,我感觉很多事情一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且好像都是冲着你去的。
祝,早日康复,初夏。’
初夏的话说的很诚恳,那个清新脱俗的面庞又浮现在我的脑中,想到姑娘此刻正躺在重症室的病床上,我的心也揪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得很。
……
之后一封是Melinda写的。
‘嗨,你还活着没?白飞飞和我们在一块,你是打算过来,还是邀请我们去大连呢?’
小巫女?她们怎么凑一块儿去了。
现在往往一句话就能产生或终结两个女人的友谊,这种动物是不可理喻的,我摇摇头不再去想。
然后点开那封匿名邮件……
‘你也算个男人?怎么动不动就晕啊?北京可好玩了,就是有点热,等你回家了告诉我们哦,Melinda说大连凉快,要带我去玩,我还没见过大海呢。你知道我是谁吧?有没有脸红?嘿嘿。’
嘿嘿。
我打开最后一封灵东的邮件,里面告诉我他到美国了,让我赶紧报平安。
看完这些后,我关了电脑,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行李,也把妈妈的手记放进包里,最后捧出了一个箱子。
我拍了几张石碑的照片,把箱子重新放回了沙发底下,这才关上门去机场。